“大姐,俺家里說了對象的,俺不干你介紹的工作,求求你了,放俺回去吧,俺也不賺錢了,求你了俺給你磕頭”
一個農村姑娘嗓子都哭干了,一個勁兒跪在地上給女人磕頭。
她不過就是想出門給自己賺點嫁妝錢,并不想買什么金鏈子。
卷發女人擺弄著手上的金戒指,臉上和善的笑容突然一冷,直接一巴掌甩在女孩兒臉上。
聲音又尖又冷“來到這兒了,沒有不賺錢那一說,只有聽話賺錢和不聽話賺錢兩種。聽話呢,苗姐就給你們找好一點的客人,讓你們一次多賺點,不聽話呢,就是吃苦一點,最后也得乖乖賺錢。反正這么跟你們說吧,這個錢你們不想賺也得賺。”
女人拎出一袋子花花綠綠的衣服丟地上,不耐煩又道“隔壁是洗澡間,現在你們一個個排隊進去把身上給我洗干凈了換上新衣服,一個人就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到點沒出來或者不聽話的,我就讓他們進去幫你們洗,到時候別叫喚就行。”
女人話音剛落下,外邊就進來兩個個頭矮小又生了一臉猥瑣相的男人。
女孩們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都圍攏在一起,一臉無措恐懼。
劉美云也害怕,不過到底年長幾歲,又多活了一世,而且她知道陸長征他們此刻肯定就在附近守著。
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一個女孩兒輕輕推開,劉美云顫顫巍巍舉起手,連帶說話,也帶著幾分顫音“姐我聽話。”
卷發女人視線一抬,看見是劉美云,眉間閃過一抹“欣喜”,換臉又跟翻書一樣快,走過來直接挽起她胳膊,滿意道“這才對嘛,反正都是出來賺錢的,苗姐我又沒騙你們,只要你們肯聽話,以后給家里別說起磚瓦房,就是兩層小樓都沒問題,回去可給你們家里長臉了。”
從地上挑挑揀揀,苗姐找了件黃艷艷的襯衣和草綠色褲子給劉美云,親自把人帶到洗澡間,笑著叮囑“還是你最省心,美云啊,苗姐可真沒騙你,南方那些老板可都大方得很,你要是把他們哄高興了,一天就能賺你在廠子里一個月的錢。”
“可是苗姐,我都結婚有孩子了,我男人知道會打死我的”劉美云哭得慘兮兮,拽著苗姐胳膊不肯松手。
苗姐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要換了其他人,她肯定就不耐煩了,管你愿不愿意,最后還不是一回生二回熟,誰又跟錢過不去呢。
可劉美云不一樣,比那些一根筋的黃毛丫頭要討人喜歡些,給了自己方子不說,就連自己男人心思都黏在她身上了。
要是自己年輕個十幾歲,肯定真醋上了,可如今自己年紀也不小了,那方子要是真管用,自己都這年紀了,不一定能給她男人懷上個兒子傳宗接代。
而劉美云一生就是三胞胎,而且看著身段就是那種好生養的,人也算聽話,女人就尋思著,要是自己生不了,就借劉美云的肚子生。
“你先洗澡,別哭啦,我跟你哥商量下,給你安排個別的活。你看這么多人,我就照顧你,是真把你當姐妹,換了她們,我可沒這么好耐心。那么好的工作,要是不賺錢,我能把自己親侄女帶出來嗎她現在在鵬城那邊,日子過得可是跟以前資本家小姐一樣。”
劉美云停止抽泣,聽到資本家小姐,眼睛“亮”了一下,手下意識抓著女人胳膊,難以置信問“真的嗎”
“你要是不信,等過兩天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卷發女人耐著性子哄騙。
嘴上一個勁兒畫餅,心里卻是譏諷陣陣。
好不容易把劉美云勸進洗澡間,回頭找到自家男人,她轉著手里金戒指,懶洋洋開口“那個劉美云,你玩一陣子可以,我看著人也是個傻的,要是生了孩子,你就得把她給我往山里打發了,想留在身邊可是門都沒有。”
黑痣男人正在房間補覺,聽了媳婦兒的話,他一把將人按到身下,“我你還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