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黑痣男人在劉美云車廂觀察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回到自己那節車廂的時候,卷發女人瞪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死那節車廂,舍不得回來了呢。”
男人皺眉,沒跟她一般見識,只問“怎么樣上鉤沒”
“我哪兒知道,留了老巷的地址,人說回去問她娘。”女人把剛才在車廂從劉美云口中套來的話說給男人聽。
黑痣男人點點頭,“我剛才在車廂也看見了,兩口子還在鬧別扭呢,我看這事兒不離十能成,等到手我先玩兩天再轉手。”
“哼,你就想吧你。”卷發女人翻了個白眼,對男人德行一點不驚訝。
黑痣男人一邊說,腦子里還浮現的是劉美云那張勾人的臉蛋,那皮膚白凈的比十七八歲的姑娘還要水嫩,而且身體曲線玲瓏的,比鄉下那些枯瘦發黃的豆芽菜要吸引人的多。
要不是看劉美云實在太漂亮,男人也不能破例讓他婆娘上去試探,就怕惹麻煩。
以往他們都是挑那種獨來獨往,一看就是窮鄉下出來沒見過世面的,不過他運氣好,這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腦子好像也沒聰明多少。
卷發女人跟男人觀點不太一致,“我頭一次見到比我還能說的,那姑娘抓著我一個勁兒吐苦水,你說這種人弄手里會不會麻煩啊”
黑痣男人卻覺得她大驚小怪“廢話,結了婚的能跟那些沒結婚的比嗎”
沒結婚的十七八歲鄉下小姑娘,好騙是好騙,就是見多了也沒勁兒,張嘴說不了幾句話,不是哭就是尋死的,男人覺得劉美云肯定跟她們都不一樣。
能說好啊,能說的比那不能說的有趣多了,要是得手以后女人肯聽自己話,那他就不轉手。
他現在的婆娘倒是聽話,就是長得不咋行,皮膚黑黃黑黃的,抹上粉跟糊墻一樣,他更不愿意看了。
卷發女人那邊卻想的是,怎么在明天下火車前多忽悠幾個,要是劉美云這邊不成,她生意不就少了一單。
夫妻倆各懷心思的打量,卻沒注意到兩個裝扮成農民的便衣公安,已經接到上級指示,悄然潛伏在他們周圍。
陸長征在值班室亮出證件,和剛上火車的公安部署商量。
“這夫妻倆不是善茬,你們遠遠盯著就行,千萬別打草驚蛇,我懷疑他們后邊肯定還有團伙,等到滬市爭取找到他們的據點一網打盡,說不定還能救出受害人。”
陸長征聽完他媳婦兒的信息后,對這兩口子是人販子的事堅信無疑,去南方打工一個月兩百,天上掉餡餅能把人砸死。
而且之前劉美云在遼省醫院生孩子那回也遇到一個偷孩子的女人,最后審問半天,發現那女人拐賣小孩,并不是單打獨斗,背后有一條成熟的運輸線,她們每次只負責找孩子然后轉手,并不是直接賣到窮山溝里。
可是那兩女人知道的很少,的線索最后也沒抓到啥就斷了,人販子團伙一個比一個狡猾,陸長征清晰記得,那兩個女人交代她們第一次被人拉著干這種喪良心的生意,也就是在滬市。
陸長征強烈的直接推斷,這兩口子跟當初在遼省負責找孩子的那兩個女人,絕對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