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這句話,究竟是關心皇上的安危,還是擔心自己會被追究責任皇上的安危重于一切,如今宮中的御醫既然沒有其他的辦法,自然要去找能人為皇上診斷。”
說話的人是一位年輕的官員。
也是不久之前才通過科舉成為文官的一位學生。
都是按照以前的情況,這種才剛剛上任的新人戰,是不能夠在這樣的重要場合去說什么的,可是出了魏延的那件事情之后,很多官員都被重新洗牌,這些新鮮血液住進了朝政之中,當這個陣營變得越來越大的時候,他們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有所倚仗之后自然能夠開口。
這個人也是很明顯的是容燼的這一派,這位便是新晉的狀元沈文遠。
“沈大人小小年紀,口氣不要太輕狂”
趙大人的官職自然是比沈文遠要高的,而且論起資歷也來也比沈文遠要高許多,不過在朝堂上也不是誰資歷深誰說了就算了。
“趙大人說的是,不過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說這些可不是為了頂撞趙大人,只是為了皇上的安危考慮。”
下之意自然就是他們是為了皇上的擔憂考慮,而一直在阻礙著大夫的,這個趙大人就是不考慮皇上的安危,只考慮自己的頭上的這頂紗帽。
果不其然,趙大人臉一黑,覺得自己受到了污蔑。
“既然王爺是覺得要找大夫替皇上治病,那可問王爺可有合適的大夫作為人選,若是這在宮外找大夫的時間過長,恐怕對皇上的病情來說也并無幫助。”
趙大人臉色黑沉的下去了,不過還有其他的大人可以頂上來。
“本王要舉薦的這位大夫是前不久才幫著眾位大臣脫離了危險的趙大夫,趙書熹。”
容燼一舉薦趙書熹又有許多人表示反對,雖說趙大夫之前也救過他們,可是畢竟皇上和他們不一樣,皇上龍體貴重,若是有個好歹,沒有人擔當得起。
只是在容燼的再三堅持之下,還是同意了讓趙書熹進宮替皇上診斷。
趙書熹在見到小皇帝的時候,小皇帝躺在龍床上,整個人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瘦小了,上一次趙書熹來到皇宮的時候,小皇帝雖然看上去也是無依無靠的樣子。
“王爺,剛剛皇上實在是腹痛難忍,臣等用了藥可是絲毫不起作用,皇上剛剛痛的實在太狠,昏迷過去了。”
御醫都圍在小皇帝的身邊,可是沒有一個人有辦法。
可是根本都不用他們說什么趙書熹,看到小皇帝現在已經是滿臉蒼白,眉頭緊蹙著,而且臉上全都是發的虛汗,一看就是難受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