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
趙書熹一連幾天在茶樓都沒有碰到李四口中說的那幾個人,也沒有看到容燼正當他打算放棄時卻突然發現了目標。
容燼和從前在村子里完全不一樣了,穿著月白色的衣衫,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少爺,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他周圍的幾個人就像是跟著他的下人一般。
從前在村子里,他穿的像是一個鄉野村夫,即便是身上有那股氣質在可以不敵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可是到現在他又變成了像是紈绔子弟。
他這個樣子難道就沒有想過身份會被別人認出來嗎
趙書熹一時間有些替他擔心,不過瞧他這個樣子估計也是這幾天已經做慣了,大概沒有其他的危險了。
其實只要確定容燼沒有危險趙書熹就放心了,之前趙書熹一直覺得容燼快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好好的說會兒話在他離開的前段時間,兩個人還能夠暢談一下人生理想呢,偏偏就是離開的那段時間,趙書熹心里面突然犯了一些蠢不愿意接受離別,也不愿意接受自己這個朋友沒了的事實。
趙書熹有心避開,并沒有被發現,知道容燼還是好好的,本來打算離開了。
可是當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突然因為容燼的話而停止了腳步,因為她聽到另一個人說“攝政王”。
攝政王
趙書熹來了這個時代這么久,當然知道他們這個時代的現狀了,雖然了解的不清楚,可是大概的還是知曉的,比如他們皇帝太年幼了,所以也是攝政王,一直替皇帝當政,把控著朝舉,讓朝舉不至于大亂。
攝政王這個詞本來在趙書熹心中沒有什么好印象的,可是聽其他人的說法,他們國家的這個攝政王倒像是個好人。
除此之外那個人還提到了當初進村子的那兩撥人是左清和魏演。
這兩個人趙書熹自然也知道,一個是當朝的大臣,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另外一個是宮里的宦官和小皇帝更親近。
趙書熹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清醒過,他愿意知道容燼的身份不簡單,可只以為容燼是朝廷的大臣牽扯到了各種勢力的侵伐,所以才會被人追殺,可如今趙書熹卻覺得自己眼前多了一座山。
慢慢的慢慢的,趙書熹背對著他們一步步離開了。
容燼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么,可是他轉過頭看著茶樓里面卻什么也沒有,更別說自己想象中那個人了。
攝政王和當朝大官,還有一直就有極大權力的宦官之間的斗爭,趙書熹不想參與也不可能參與建設,涉及到朝廷內的斗爭,不是她這種升斗小民可以插手的。
第一次她如此明顯的察覺她和容燼之間的這種身份的對立,因此趙書熹沒有選擇和他見面,而是自己悄悄的離開了,只要知道容燼還是安全的,她就已經放心了,不需要再過多的涉入這件事情。
沒了這個念想之后,趙書熹就要考慮自己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
趙書熹悄悄離開之后,容燼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目光盯著旁邊包間半開的門。
修竹第一時間發現了容燼的狀態,“主子是有什么不對嗎”
容燼盯著旁邊包間半開的門招來了小二。
“客官還要點什么”
“剛剛旁邊這個包廂是誰”
總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藥的味道,這個味道是趙書熹獨有的,只有他一個女子身上會有這樣的草藥的味道。
遇到了這么多人,容燼也只有在趙書熹身上才聞到過,如此能夠讓人清醒又不會覺得苦澀的草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