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之前的提醒所有人都閉口不言,只是說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關于更深層次的卻都是不說的,哪怕這些人并不是村長所說的外人,甚至有些都是鄰村的人。
“我聽說你們村之前那個大夫不是挺能的嗎怎么這些天沒在醫館里見到她,她是去哪里了”
被問到的村民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
“別提了,人沒了。”
“啊,人怎么會突然沒的”
“還能怎么突然沒的生病了唄,反正等我們去的時候人都已經涼了,咱們就做主把他的事給辦了,現在就連房子也收了,已經去了縣衙充公了。”
“只可惜了,這小姑娘人多伶俐還有一手好醫術,可偏偏你說這病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她該沒辦法還是沒辦法,人呢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多年去一個小姑娘只可惜走的這么早,再說了家里也沒有一個幫襯的人,人家爹也沒了,娘也沒了的,好不容易長成這個大姑娘還有一身藝術,你說說這好日子還沒過呢,就先享不了福了。”
趙書熹是悄悄走的,所以村民們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像是真情實感似的,像是眼睜睜的看著趙書熹從他們眼前沒了的感情。
并且這一次的事件可是涉及到人命的事,可是關系到他們村子的事情,他們可不敢在背地里說什么,即便是有些人對趙書熹隨隨便便救了一個人,導致了這樣大的災禍,心里面有怨言也不敢說什么。
村長只說了他們村子有可能遇到的問題,卻沒有說這個問題是誰帶來的,但是有些人自然能夠想得出來,之前來村子里的那些人是外人,而他們村子里能夠和外人有牽扯的,只有趙書熹救的那個病人。
可那又怎么樣呢現在人都已經走了,只有他們留在這里,不想辦法他們可怎么辦,他們村子這么多人可還是要活命的。
更別說趙書熹雖然走了,但是家里的田呀地呀,全部都交給了村里,而且趙書熹之前的那片藥材地也已經說好了,所有的盈利都歸村子里共有,除了給大家發的那部分工錢,村子里的錢多一些就代表著他們平日里應急的保障就多一些。
雖然這些地里的銀子沒有落到每個人自己的腰包里,可是在村子里面那是一樣的,這村子里誰家有個事兒了,那都是靠著這一大筆錢來的。
更別提村子里以后要是有個修繕宗祠,什么活動都是用這個里面的錢,這銀子反正是公有的,放在那兒也總不會生了灰發了霉,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保障,所以又有這一點來說,大家對趙書熹留下的就都是好印象了。
有人提到趙三村子里面都說趙三精神不正常,早些年去賭博被人打了一頓之后就有些不正常了,所以村子里的那些都是他亂說的。
“你可別信他的話,他在咱們村子里,那可是人人都看不慣的一天游手好閑的什么也不做,整日里便是去鎮上跟那些所謂的弟兄們一起都一起鬧事兒,早些年他的精神被人打了一頓之后就有些不正常了,咱們村子那是考慮到他家的人才沒說呢。”
“你要是不信去問他們家里的人,這件事情,村子里的人都清楚,只是沒往外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