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當時就覺得這個地方是藏私房錢的,好地方倒也沒有多想,只是他沒有想到容燼,不知什么時候卻把這銀子放在了里面,這銀子就是趙書熹當初做的那個賬單上面說的那些。
銀子沒多少也就五十幾兩,是趙書熹給容燼的賬單上面確定的那個數字。
當初趙書熹給那個賬單不過是為了真正清理兩個人的關系,她知道容燼是要走的,她也不愿意兩個人之間再有什么過多的牽扯,因為她知道兩個人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倒不如干干凈凈的斷了。
這是如今容燼走了,她也要離開了,這個家快空了。
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是什么時候,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再看著這個銀子想到之前的事情,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又是一大片的空虛和不知所措。
盡管他已經想好要離開這里,要去另外的地方發展,這也是現實所迫不得不離開,他已經在心里給自己想了很多條發展的路,可真的要面對這一步,又要去一個嶄新的環境的時候,心中總是覺得慌亂的。
在家里收拾好那些東西送了出去,趙書熹出門去找了李青山。
自從村子里的人開始在趙書熹的藥材地里面種藥材之后,村子里的收入多了不少,李青山是一個好村長,也是把村子里所有的人的生計都放在眼里的,看到這樣的情況他也覺得欣慰。
哪家哪戶不得存點錢才心里踏實呢
如今村子里的氣氛倒是比之前好上太多了,至少大家現在都勁往一處使,想著是要好好重要才好好的賺錢了。
而這一切都多虧了趙書熹,正當村長心里念叨的時候趙書熹就來了。
“青山叔。”
“丫頭來了,快坐。”
李青山坐在門檻上,正打著一塊板凳,這些粗略的木工活計,他都是自己做的。
王桂花從屋子里給趙書熹搬出一個小凳子來。
“這次我來是有點事情要跟您商量。”
趙書熹便有所隱瞞的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李青山,容燼的真實身份趙書熹是,沒有說的,擔心會引起村子里的人的慌亂,不過其他的事情倒是都說了,希望村民們能提高重視。
李青山也正在嘀咕著,趙三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和趙書熹有什么關系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死在趙書熹家里,看樣子身上的還是刀傷。
作為一個村長,他身上管的可不只是他的一家老小,更是這整個村子的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