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容燼,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又在某個不能說的區域停了停,玩笑的說,“怎么你也需要這個方子”
容燼臉一黑,最后一個男人聽到有人懷疑自己這方面的事情都不可能不當真的,硬邦邦的扔下一句,“不需要。”
“需要就需要嘛,可別跟我不好意思,不要諱疾忌醫。”
看著容燼臉上的觸動,趙書熹更加過分了。
正說著,容燼猛的站起身來,趙書熹還以為容燼打算做什么下的易經,結果容燼卻只是繞過她將桌上的碗筷收走了。
卻說趙辛拿著趙書熹這里好不容易得到的偏方回到了家里。
一路上他都想打開這個偏方看看,可事實上他卻一直緊緊攥在手里,害怕丟了,害怕自己被自己的汗水給浸濕了,更害怕出點什么事情,這偏方就飛走了。
雖然趙辛成了陳家的上門女婿,可他的日子并沒有那么好過,他畢竟從前有過一門親事,陳家的父母對他一直就不滿意,若不是他和陳蕓蕓感情非常好,陳蕓蕓所以他不嫁兩人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趙辛從前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才能夠和陳云云在一起的。
后來即便是陳家的父母知道了趙辛的真正身份,也知道他不過是一個成了婚,后來又拋妻棄子的人,可是和趙辛和陳蕓蕓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陳家的父母也無可奈何面對著女兒的哭求,又面對著女兒已經失去清白的這件事情,說不定肚子里還有了他們的小外孫,他們也只好任憑這件事情就這樣發生。
只是心里面對于這樣的人,他們總是看不上的。
原本也可以和諧相處,直到這幾年過去兩人卻絲毫沒有子嗣的消息傳出來,這才讓陳家老爺和夫人心有疑慮。
是他們知道原來趙辛在家里時是曾經有過一個女兒的這件事情,大概不是趙辛的緣故,那邊只能夠是女兒的緣故呢,那幾年他們對趙辛的態度變好了許多,就是因為兩個人沒有子嗣的原因,趙辛也猜測到了陳家老爺和夫人對自己縱容的緣故,在那幾年還算是過了一段不錯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陳家的夫人實在是忍不了,帶著女兒去看了大夫,后來才得知原來女兒的身體并沒有問題,如果女兒的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那必定就是趙辛的問題。
有了大夫的診斷之后,陳夫人回家去問了女兒,才知道女兒這些年一直忍受著什么。
其實陳蕓蕓在和趙辛相處過幾年之后,就發現這個男人不是他之前裝出來的那副樣子,又知道他拋棄了從前的妻子和女兒,再加上兩人并不和諧的生活,讓陳云云對這個男人徹底的失望,可是陳云云是個驕傲的人,從前她為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幾乎是得罪了所有人,就連父母也被他氣的后來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什么也沒有的男人。
他們家幾乎是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正因為有這樣的前車之鑒,陳云云才不敢把自己生活中的這些苦處告訴爹娘,她必須得表現出她很幸福的樣子,才能夠證明之前她的選擇并沒有錯。
如今趙辛做什么陳云云也不會再管了,只要他沒有丟他們家的臉,就任憑他做什么吧。
陳蕓蕓正在午后小憩,聽丫鬟來說姑爺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
“可是小姐我聽人說,姑爺找人抓了一條狗回來。”
小丫鬟隱隱約約地聽到,姑爺好像抓了條狗去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