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米面糧油這些能夠儲存的全部都放進倉庫里,又將他們送來的這些實力蔬菜,還有人拿了家里的一些什么蛋啊之類的趙書熹全部放了廚房。
收完了之后總算是注意到了桌上一直放著的干果,其實趙書熹幾天前就看見了,不過剛回來不久就被村長給拉過去了,還沒來得及嘗嘗呢。
這幾天也一直在忙著配藥的事情,總是往人家家里去,回家的時間是少之又少,每次回家也總是匆匆的吃頓飯,之后便是要給容燼做針灸,然后給容燼配藥,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更忙碌。
今兒個倒總算是看見了。
正巧容燼服完了藥從房間走出來,他看見趙書熹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嘴里還嚼著果子的模樣,不自覺地笑了。
看見容燼過來,趙書熹本來是想收一收自己的姿勢的,不過轉念一想,容燼的不過是自己家里的一個租客吧算是,自己可是房主有什么好忌諱的
于是她反倒是惡人先告狀的問了一句,“你笑什么”
容燼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笑了,他將嘴唇抿直,“沒什么,你看錯了。”
“行吧,看在這些干果是你給我買的份上,我就不說什么了,謝謝您勒。”
趙書熹躺在這兒,自有一股悠閑,忙碌了許久能夠這樣躺著,已經是她覺得最幸福的事情。
容燼在桌子另一側坐下,和趙書熹的姿勢不同,他不管怎么樣都是方方正正的,背也是挺的直直的,像是一從被風也折不斷的竹子。
他問,“我覺得你的醫術真的很好,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趙書熹一出口就是一條妥妥的咸魚了,“還能有什么打算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夠好了,每天能夠去醫館治病,然后有銀子進賬,能夠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我沒有什么打算了。”
容燼卻是不信,“如果你沒有什么其他的打算的話,又何必每天苦讀醫書看這么久呢,以你現在的實力和能耐在這個鎮上已經足夠用了。”
“那是我自個兒喜歡看書不成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去更大的地方呢比如京城,在那個地方,你可能能夠更好的實現你的價值。”
趙書熹笑著將干果一顆顆的扔進嘴巴里,“我倒是想去京城看看,不過誰帶我去你嗎”
容燼想點頭,想說只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帶著你一起去,我還可以護你在京城的周全。
然而他這一番話還沒有說出口,趙書熹就已經拒絕了。
“算了吧,如果我想去進城的話,憑借著我自己還不是可以去,無非就是多準備一些銀子,防范一些路上的突發情況。”
“只是我現在覺得待在青梧村挺好的,我挺喜歡這兒的,一輩子在這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