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趙書熹把藥效給解了,要不然就是周三是個天閹,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趙三在心里惡意的揣測著。
“你們可別打趣三兒了,上一次我見到了他追的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哪是什么小娘子”
有個人說著,故意拖長了聲音,將這件正常的事情描繪得有些不正常的意味。
“什么難道他還好這一口”
“沒想到呢你,水路旱路你都走”
這些人在一起葷段子是說慣了的,也沒有人拿這件事情當真,趙三也跟著一起笑。
雖說有一點被冒犯的感覺,他對這些什么男人可沒什么興趣,不過這些兄弟卻還是要留著的以后才好辦事兒。
“不是不是就是一個認識的人,有點事兒找他”
趙三推脫說。
“等等,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趙三順著說話人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又看到了容燼。
好啊,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趙三對這鎮上可是極其熟悉的,借著對鎮上地勢的熟悉,他僥幸的跟上了容燼。
容燼這一次來到鎮上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情一些系統上的部署,可剛剛和手下見面沒多久,容燼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人跟了。
難道這里也有他們的人手
容燼眉頭一皺,快速的走著。
可是走著走著卻感覺身后的人并不會隱匿自己的氣息,好像只是一個普通人。
容燼再默默的放慢了步調,然后不經意之間拐進了一個小巷。
趙三一直跟在身后,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這個野男人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聽錯了
趙三下意識的跟在身后,可跟著跟著,突然發現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人進了小巷子之后便找不到人影,而這個小巷子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一陣冷風從這巷子里面穿過趙三,突然覺得自己留在這里非常危險,僅存的第六感讓他覺得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不過還沒來得及動彈,他的脖頸上便橫出來一把長劍。
冰冷又鋒利的長劍橫在他的脖子上,趙三似乎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開始在往外流了。
他不敢轉過身,哆哆嗦嗦的嘴里說著,“大俠饒命,大俠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