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幾個人已經走到了街上,這幾天這街上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半看上去是混亂的,一半看上去又好像是井井有條的。
除了那些買賣還在,可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種憂愁和擔驚受怕后,她還看見街上有人躺在地上,而也有人跪在她旁邊哭泣。
躺在地上的已經是尸體了,身上到處都是傷,還有淋漓的鮮血,身上穿的是破破爛爛的戎裝。
看到趙書熹往那個方向多看了一眼,青衣善解人意地解釋,“這些都是邊關的戰士,時間邊關的戰事告急,于是有許多男人自愿參加了軍隊,不過進軍隊容易,可是出來的時候大多都是尸體了,她們的家人傷心難忍,所以大多都會去戰場上將她們的尸首給帶回來。”
那些人哭得就連趙書熹也覺得難過,可是看見旁邊的人卻像是絲毫沒看見似的,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
那些人好像都已經見過了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麻木了,只有趙書熹還會為那家人的傷心而傷心,可是越是這樣看著趙書熹,就越是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許多戰爭上面爆發的那些疫情都是由于尸體處理的不到位,這些尸體堆在一起就會產生病毒。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嗎”
“反正自從戰爭開始這個事情就沒有停過,大多數人都是將她們家的男人帶回去安葬了,有些人家還會辦葬禮,可是現在死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就連這些禮節也沒有了,大多都是將尸體拉回來,然后找塊地葬了。”
青衣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看樣子她看到的這些事情已經很多了,只有人們一日一日的見到這樣的事情才會變得漸漸麻木,沒有了傷心也沒有了驚訝。
趙書熹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當她湊近了之后,發現這個人的尸體上面已經產生了一些失敗,一看上去就是尸體已經存放了一段日子了,可是這個哭著的婦女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回來了孩子的尸首,依舊是跪在地上哭著,旁邊的人路過之后也絲毫沒有看法,只是路過每個人都做的這些事情。
“公子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青衣是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見趙書熹臉色不對之后就在問,因為她看得出來公子并不是那種有些矯情或者是嬌氣的人。
如果公子不是對這個尸體產生這樣子的臉色的話,那就是這件事情本身有什么不對。
“青衣,最近城里有沒有人經常生病,或者生病的人多不多”
趙書熹突然一臉凝重的問道。
“公子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平日里我也不怎么出家門,也只是幫爹娘做一些事情,不過我們家鄰居好像前些日子患了風寒,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輕易哪怕是知道的再多,可是她也只是知道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平日里她走的地方也不多,這些消息她肯定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