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是覺得很心寒。
或許,簡霓彩沒回來之前,他還有所期待,覺得媽媽只是想要過更好的生活,他是個累贅,所以媽媽不帶他走情有可原。
可,簡霓彩回來之后,一樁一件也徹底傷透了他的心。
如果不是有許暖,他都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很奇怪,也很可笑。
他在最難過的時候,除了舅舅之外,其他跟他有著血脈關聯的親人也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每個人都將他當成是病毒瘟疫一般,想要躲著他。等他好起來的時候,所有人又自發的忘了他從前痛苦的樣子
現在,他變得這么好了,他們太貪心了,卻想要他按照他們的想法而活,想要拿捏他,讓他活成他們喜歡的樣子
可他的好,都是許暖一點點溫暖出來的,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他們憑什么
“你為了那個女人如此對待你的媽媽,是嗎”簡霓彩眼中有淚,說道,“我知道,你怪我當年沒有帶你走,可是瑾年你要理解媽媽的難處啊,媽媽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媽媽也舍不得你”
“別再給我哭訴你有多不容易了”慕瑾年打斷簡霓彩的話,他的眸光也是從未有過的冷,“你選擇了放棄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你但凡有一分不舍,你都不會這么多年都對我不管不顧。舅舅沒有聯系過你嗎但是你呢連舅舅的葬禮你都沒有參加”
他承認,哪怕知道簡霓彩讓他失望了,他也不想和簡霓彩撕破臉。他只是想留下最后的體面,就讓他自欺欺人的以為她還是他小時候的那個形象也好,就讓他自己欺騙自己,告訴自己她只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可現在
簡霓彩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了,她對許暖種種不滿,那就是觸及他的底線。
簡霓彩聽著慕瑾年的話,臉色都跟著白了又白“瑾年”
“我不想聽你解釋。”慕瑾年看著簡霓彩,目光冰冷的說道,“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就這樣
簡霓彩不懂,什么叫就這樣
慕瑾年冷冷的說道“我和你,就當作是陌生人,對我而言,重要的人只有我老婆。如果你再以母子的名義來傷害我老婆,我可以通過我的方式跟你劃清界限。”
慕瑾年說完這一句,轉身便是要走。
“瑾年哥”
賀紫妍叫了慕瑾年一聲,連忙跑到慕瑾年前面,攔住他的去路。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慕瑾年,柔聲說道“瑾年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媽媽她是真的愛你啊還有我我也是真的愛你,你哪怕給我一個機會也好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慕瑾年掃了賀紫妍,只丟下了一句話“你也配”
賀紫妍頓時臉色蒼白“瑾年哥你”
“別這么稱呼我,我惡心。”慕瑾年說完這一句,轉身就走了。
賀紫妍站在原地搖搖欲墜,慕瑾年的言語就像是針一下,直直的戳在她的心口。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