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她說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梁文潮追問。
“你就為了這個跟我算賬”梁西侯沒有理會梁文潮,反問單羽。
單羽眼里漸漸的,失去了笑意“梁西侯,你應該知道,我最恨什么”
說罷,單羽扭頭,看向守在門口的那些人“多謝你們了,現在還要麻煩你們一下。”
“單羽小姐客氣了,請盡管吩咐。”為首的男人語氣客客氣氣的。
這些人,都是刑的人,也是單羽向齊不白借的人手。
單羽伸手,點了點兩父子,有點隨性,不過脫口而出的言語,卻顯得惡毒不已“把他們扒光,捆起來,丟到外面六個小時。”
“你敢”
“你這是謀害”
兩父子一聽,頓時慌了。
現在外面冰天雪地,就算穿了厚厚的棉衣,都能感覺到冷嗖嗖的,更別說扒光在外面待上個幾個小時
這絕對會沒命的
“六個小時,很短的。”單羽的眼里沒有一絲負罪感,語氣輕快地說“比起很多條生不如死了好幾年的鮮活生命,你們現在算是幸運的,如果能活下來,我就放你們一馬。”
“拖出去吧。”
“好的,單羽小姐。”
“”
兩父子被十來個壯漢,塞入碎布,扒光外衣,捆著手腳,直接丟在冰天雪地里面。
單羽依舊自顧自吃著水果,好不悠閑。
“你現在開心了”
身后,
傳來一道聲音。
一名臉上戴著面紗的女人地走來。
“對,我很開心。”單羽點了點頭,但臉上卻沒有太過明顯的表露出來。
“現在這個游戲里面,有個夢幻修復劑,只要努力獲取游戲幣,就”杜知微有些欲言又止。
單羽回過頭,對她笑了笑“我知道,這個夢幻修復劑聽說挺神奇的,你的臉估計也能夠修復。”
“我的臉”杜知微不自覺的撫摸上了自己左臉,哪怕是隔著紗布,指尖都能夠感受到那坑坑洼洼的傷疤。
杜知微輕咬著下唇“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要知道,你可是”
單羽伸了個懶腰,臉上漫不經心的“我什么看不順眼的人,現在也被處理了,我再好不過了。”
“倒是你,也不用每天都死氣沉沉的吧現在不是有希望了嗎”
杜知微撇過頭,她垂下的手默默的拽起了拳頭,又松開,最后,轉身回去了,只丟下了一句話
“別把我弟弟的心意給糟蹋了。”
單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緩緩的低下頭,目光落在了心口處,喃喃“心意”真是難搞呢。
單羽將那一盤水果吃完了,然后進到洗手間里面,清洗手上的殘留果漬。
洗完后,單羽抬頭,看著鏡子子里的自己,嘴角剛剛揚起一絲的微笑,下一秒,臉色一變。低頭對著洗手盆干嘔了起來。
“嘔咳咳咳”
滴滴答答。
幾朵艷麗的血花滴落在光潔的洗手盆中,很快,化作一條條血色的綢帶,流進排水孔。
顧起
意識恢復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很陌生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