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魚本來能的感覺到有些古怪,不過面上還是笑呵呵的,就像個傻白甜一樣
“大媽,我看你長得那么的親切,很像我家中的那位老母親,我想冒昧地問一下,您叫什么在名字”
大媽面上和藹可親“小姑娘,要不你先點一些菜,等你點完了,我就告訴你。”
見大媽如此執著熱心,還在為著自己的肚子著想,蘇聽魚也不好再推脫,便隨意地點了兩三道菜。
“大媽,就這些吧。”
“好嘞,馬上。”見到蘇聽魚點了飯菜,大媽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手腳麻利的幫蘇聽魚盛好了飯菜。
“大媽,你現在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么了吧”
“我叫劉翠花。”大媽達成了目的,便笑呵呵地給出了答案。
蘇聽魚一聽到這個名字,大聲地開口“好名字啊,真是一個好名字,和大媽您通體的氣質太相配了。”
蘇聽魚余光瞥了下試卷,上面出現了劉翠花這三個字。
劉翠花催促道“小姑娘,飯菜都點好了,趕緊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的好的,哎呦我差點忘記了,我是來給同學打飯的,大媽,要不你幫我打包吧。”蘇聽魚滿臉歉意。
“打包你不在這里吃。”劉翠花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起來。
蘇聽魚好似毫無察覺,解釋道“我現在還不是很餓呀,實在吃不了這么多,要是只吃一點點,其他的全部倒掉的話,又太浪費了嘛,但我那個同學他一早上都沒有吃東西了,連早餐都沒有吃,肯定很餓的。”
蘇聽魚說的煞有其事,不像是在說謊,劉翠花慢慢的,就半信半疑了起來。
“劉大媽,你快點幫我打包吧,我還要去考試呢,耽誤了考試可就不好了。”蘇聽魚道。
劉翠花語氣僵硬“好,我幫你打包。”
“謝謝劉大媽劉大媽,你人真好”蘇聽魚一臉笑嘻嘻的。
等劉翠花將打好的飯菜重新打包進飯盒里面,蘇聽魚便拿著打包好的飯菜,安全地離開了飯堂。
等到蘇聽魚走出了飯堂后,那些背地里無孔不入的窺探目光,也慢慢消失掉。
蘇聽魚看了一眼手中的飯盒,然后直接收進了儲物戒指里。
“下一個地點要去哪里呢嗯就圖書館吧。”蘇聽魚拿著試卷看了幾眼,然后確認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在這個看似普普通通,實則處處充滿著詭異的校園里面,所有的玩家都在絞盡腦汁地去答題。
也不是沒有玩家好奇學校外面是什么情況,但也只能見到一層一層的迷霧遮掩住外面的一切。
因為主線規則的限制,所以,也沒有哪個玩家傻到去以身犯險,嘗試走出學校。
一間老師辦公室里,幾名監考官坐在辦公椅上,舒舒服服地吹著空調,喝著咖啡,相互間閑聊,時不時的,就會將目光放到電腦顯示的監控畫面上。
“你們要不來猜猜,這一輪會有多少個考生無法通過考試。”
“太多了,猜不了,還是等到最后一輪的時候再猜吧。”
監考官你一句我一句的,神色無比的放松。
辦公室的墻壁上掛著掛鐘,上面顯示的時間緩緩走向十點半。
這時,一名監考官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什么,舉止激動地站了起來“校園內的煞氣,怎么感覺稀薄了很多了”
“什么是不是你看錯了哪里稀薄”
“我剛才看到這里有一塊煞氣,突然不見了。”
“還是一樣多呀。”
“可能是哪個厲害的考生,答題動作太大導致的,這都是正常現象。”
“反正還有這么多的煞氣在,沒事的,耽誤不了之后的考試。”
一開始發現問題的那個監考官聽著同事們的話,也慢慢的放下心來,“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
小插曲過后,監考官們繼續悠閑地喝著咖啡。
在校園的一處操場上,蘇聽魚拿著自己的試卷,目光落在了最后的三道大題上面。
“只差這三道題了,等回答完,就可以交卷了。”蘇聽魚喃喃自語,隨后,她看了一眼題目28的答題地點,便把試卷收好。
因為題目里面,涉及到了出師表,為此,蘇聽魚還在圖書館里面借了一本高中生必備文言文
沒辦法,那個什么出師表又長又臭的,早八百年前就已經還給語文老師了。
而到了現在,蘇聽魚就只會記得前面的那兩句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不知道自己的語文老師要是知道的話,會不會非常的感動
“咦,那里有一口井,應該是那里了。”蘇聽魚走著走著,終于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口枯井。
蘇聽魚走近過去,探頭看向井底。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heo,有沒有人吶有沒人在呀”
“exce,你的外賣已經送達了,請簽收。”
蘇聽魚一邊繞著井口說話,一邊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先前在飯堂打包的飯菜。
蘇聽魚等了一會兒,里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