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爺跪著領了口諭,命人給太監封了紅包,試圖打探宮里的情況。
太監收了禮,卻沒有說什么有用的消息。
二王爺從正殿起身后,打翻了無數家具“父皇真是迫不及待的要給老十權利啊代管恐怕這代著代著,就是老十的囊中之物了。”
“二爺,再這般下去,您就要徹底失勢,當務之急,您得獲取別的支持。”
二王爺“是啊,本王需要更有力的支持。替本王聯絡九千歲,告訴他,本王手里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下屬“是。小的這就去辦。”
幽月懸空,嫵園即將凋落的白梅花被渡了一層銀華。
花樹下酒氣熏天。
蘇嫵嫵提著一壺酒,大口大口的飲了起來。
她眉眼憂傷悲切,神情頹喪。
同樣帶著酒氣的狐靈蠱,原本在吃桌子上的菜,但它在聞到一股血香后,扭頭看了一眼。
它伸了伸爪子,原本想奔跑到那人的懷里,最后卻哀傷的垂下了爪子和頭。
“嫵嫵,烈酒傷身,你少喝一些。”
身后傳來殷震說話的聲音,還有他的氣息。
蘇嫵嫵將喝了一半的酒,朝著他拋過去“此酒名為浪子不回頭,最近在帝都很火。你跟我共飲一壇如何”
她大概是有些醉了,眼神看起來很朦朧。
殷震接住了她的酒,應了一聲“好。”
半壺酒被他一下豪飲。
蘇嫵嫵又開了一壇新酒“此酒名為薄情郎,殷公子先飲,嫵嫵再飲。”
她倒了兩碗酒,示意殷震坐下喝。
殷震左手扣住酒碗的邊緣“你在怪我今天沒有阻止五王爺碰你。”
蘇嫵嫵雙手捧著酒碗,看著酒里自己的臉“小女子沒有任何立場怪你。”
“此前我認了你為主,那我就既是你的臣子,也是你的棋子。主上可以恩賞下屬,自然也能犧牲棋子。”
殷震“我并未想犧牲你,只是五王爺武功邪門,要讓他徹底死去,只有讓你懷上他的孩子,再借用孩子的臍帶血破除他的武功。”
“主上,您是想讓我懷五王爺的孩子是不是若是此次沒成功,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繼續和他同榻而眠”
殷震“嫵嫵,你是他唯一真正碰過的女人。你”
蘇嫵嫵摔了酒碗“殷公子,嫵嫵不想再當你的謀臣了,從今天起,我們只是同盟。我不會再聽你的命令行事。但你放心,我依然會幫助你登上皇位。”
殷震看著地上碎瓷,以及酒漬“好,那便不當屬臣,只當同盟。身為同盟,我依然誠懇的建議,你盡快懷上五王爺孩子。”
他覺得心里莫名難受,卻依然說了這些話。
不僅如此,他還想暗中推波助瀾。
蘇嫵嫵重新取了一只碗,倒上酒“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現在,能請你先離開我的視線嗎對了,離開之前,將你安排保護我的人全部撤掉吧。”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你最近風頭太過,環伺在你四周,意圖咬死你的人太多。你身邊的護衛,不能撤走。”
殷震心口越來越煩悶,故而也一碗接一碗的喝酒。
他犧牲過無數棋子,中途和他分道揚鑣的同盟數不勝數,他從未覺得有什么,現在卻真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