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紙條后,沒有同任何人商議,就命人備了馬車,前去蘇侯府。
嘉親王府,長公主府,二王府,十王府,這四家的馬車從不同方向行駛到蘇侯府。
朱權街的權貴們隱隱覺得又有好戲看,故而一個個的都向侯府張望,有些還走出了府們,在街邊等戲看。
蘇侯府,雅致卻不乏貴氣的庭院。
蘇世子已經被放下來了。
被綁了整整半個時辰的他,看起來沒半點異樣。
庭院的石桌上,剛剛端上的螃蟹香味四溢。
蘇嫵嫵只看了一眼,蘇世子就主動的替她拆起了蟹。
他的袖子被挽起了一些,露出手腕被綁過的紅痕。
艷紅停在霜雪似的肌膚,很容易就讓人呼吸急促。
最先到達庭院的長公主,就忍不住眸光一暗“蘇世子,你的手怎么受傷了”
蘇世子將拆好的螃蟹給了蘇嫵嫵,方才親自替長公主拉開一張椅子。
“多謝公主關心,蘇某腕間的不是傷,只是和家妹游戲時,留下的一點兒印記。”
長公主瞳孔放大
游戲什么樣的游戲,會留下這樣引人遐想的印記
一會兒她要玩兒的,也是這種游戲
“本公主很想了解一下游戲規則。”
她看著蘇世子說話,問的卻是五王爺。
五王爺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庭院的青玉路上,嘉親王,二王爺,十王爺,同時走來。
這三人此刻神色各異。
五王爺敷衍的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懶怠的甩出四張寫了身份,還有游戲規則的卡紙到他們各自的面前。
“既然都來了,那先看一下游戲規則。”
幾人拿起卡紙,看了游戲規則后,表情都不太好。但同時又有些興奮。
是了,這種光明正大砍殺對手的機會,太不容易了。
借著這個游戲的名頭,讓對手致殘,他們都可以為自己辯解。
這樣瘋狂的游戲,很符合五王爺的行事作風,但規則又很奇妙,奇妙得不像是五王爺想出來的。
長公主摩挲著手里的游戲卡紙,問了句“五弟,這么有趣的游戲,你怎么想出來的”
五王爺一把將蘇嫵嫵扯進懷里,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本王可想不出這么有趣的游戲,點子是嫵嫵出的,但你們的游戲身份,卻是本王定的。”
“嫵嫵她怎么可能想出這種能見血的游戲”
二王爺一臉不可置信。
在他看來,蘇嫵嫵雖然機智聰慧,但她還是缺少一些血姓,想不出這種瘋狂的試探游戲。
蘇嫵嫵袖子底下的手劃出銀針,一下一下的扎五王爺,想讓這廝放過她。
同時,她的眼睛迎向二王爺。
“二爺,游戲的確是嫵嫵想的,不過不過嫵嫵一開始只想點到為止,是五爺,五爺他”
二王爺看著她的樣子,原本想安慰一下楚楚可憐的美人,但他撞上了老五那詭冷的眼神。
他閉嘴了。
嘉親王看著游戲紙上寫的身份,滿臉的皺紋堆疊在了一起“本王為什么是逃殺者”
游戲規則注明,逃殺者需要先被綁半個時辰,還得受追捕者三鞭,才能開啟逃殺之路。
對于這游戲而言,很明顯輸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