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前,哥哥像只狗,戀愛后,哥哥就是只狗。
沈渣狗焰把江漓送到門口,就止步了。
“你不進去嗎”
“不了,”渣狗心里有數,進去了可能就不想走了,“不耽誤你休息。”
“哦。”
江漓按了密碼,開了門。
“阿漓。”
她轉身。
“你明天什么時候起床”要算好時間給她買早餐,太早會涼掉,太晚會來不及。
江漓想了想“七點吧。”
還是平時的作息。
“好,”沈焰站屋外,“進去吧,明天見。”
“嗯。”
“阿漓,”他不放心,又叮囑一遍,“別單獨回去見你父親,要回去,我陪你一起。”
回程時,他們又說起了這個話題。
小燈泡在場,沒談得太深入。
江漓當時“嗯”了聲,沒給出明確態度。
他要她一個保證“答不答應”
“好吧,答應。”又是那種無可奈何的小奶音。
軟綿綿的,像春天的細雨,落進人心里。
小妖女耷拉著腦袋的模樣,和小燈泡不愿意吃蛋黃卻抗議無效時候的表情一模一樣。
哦,不對。
他女朋友可可愛愛。
小燈泡可勁兒的煩。
“嗯,”沈焰默默她的腦袋,“回去吧,早點休息。”
江漓與他面對面“你也早些休息。”
他個子高,跟她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彎一下腰。
絕色容顏,近在咫尺。
她拉住他的手,踮起腳,閉眼湊過去。
很直接,很大膽,沒有絲毫害羞的意思,但還是和第一次“作數”的那個一樣,不怎么會,只是貼住他的唇,像親,不像吻。
沈焰有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就這么任由她親。
回過神,他淺淺的彎起唇角。
這是不想讓他走了啊。
好吧,那就不走了。
沈焰化被動為主動,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把她壓在電梯門與大門之間的墻壁上。
今夜很冷,他的唇很涼。
吃完飯后,他吃了顆糖,她給的牛奶味,如今唇齒之間都蔓延著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不是第一次吻她,但這一次,卻吻出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仿佛很久很久之前,他們就這樣親吻過。
那時的他心跳如鼓,她雙頰酡紅。
燭影搖晃,夜色溫柔。
軟塌之上,一襲紅衣的他垂眸望著同樣是紅的她。
他問,你愿意嗎
她點頭,愿意。
許久,沈焰松開了她。
“你啊,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純凈的音色開始沙啞。
江漓被他吻得有些透不過氣,安靜的狹小空間里,有她輕微的喘息聲“我沒有要你的命,我不會傷害你的。”
沈焰輕輕的笑了。
這個數學腦袋。
慢慢教。
雖然他也在學。
“好了,回去吧,”沈焰彎腰,在她側臉頰上親了一下,“你再不回去,我就回不去了。”
她對他從來就很直接“那就別回去了。”
能多看他一會兒。
沈焰
還是要回去的,沒那么快,得慢慢來。
江漓看著他進了電梯。
門關上,電梯上的數字開始往上滑。
她站在門口,表情有點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