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擺著盲盒娃娃、多肉植物、水杯、紙巾盒、咖啡、零食等等。
再大再寬敞的空間,她們都能全部填滿。
他不太懂女性的思維,只覺得桌上擺滿了東西挺亂的,而且收拾起來也麻煩。
像他女朋友這樣,清清爽爽的多
哦,不對。
瞄見書房里面,沈焰立馬收回了先前錯誤的認知。
兩個排得滿滿是書的書柜并列著擺在墻邊,并且小心的用玻璃移門擋著灰塵。
書房中央是一張書桌,擺著兩臺電腦,一個臺式機,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旁還疊著幾本書。
和工作室那些女同事一樣,除了必要的辦公用品之外,桌上擺著很多零零碎碎的小擺件,但凡有空余的地方,都擺滿了。
室內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應該是從筆記本電腦旁那瓶液體香薰散發出來的。
這么裝飾一下,還挺溫馨的。
不亂,一點都不亂。
有“嗡嗡嗡”的聲音傳來,像是在燒開水。
沈焰回頭。
他看到江漓打開了冰箱。
“你在做什么”
“我之前讓人送了些陳皮過來,你嗓子不舒服,喝點陳皮水會好一點。”
她的一顆心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在他這里是滾燙滾燙的。
他沒有看起來這么溫和善良,其實他也怨過。
怨父親為什么要聯合外人綁架他,怨母親明明有能力救他,卻跟了別的男人離開,更怨身體里存在的另一個自己,讓他半瘋癲半正常這么茍活著。
后來,他想通了。
或許是命該如此。
所以他看淡了。
就這么活著吧,活到哪里算哪里。
但是現在有小仙女了。
她就是一根筋,只對他好,這樣的偏愛,真的沒辦法不動心。
“阿漓”
“嗯。”
“我嗓子已經不難受了。”只有冬天才會不舒服,一入春自然而然就好了。
水燒開了,陳皮也泡了,江漓猶豫幾秒“那還喝嗎”
“喝。”
她端著杯子,過來遞給他。
水溫偏燙,但是可以入口,沈焰捧著杯子,不一會兒就暖了手心。
很純的陳皮味,酸酸的,帶了些苦。
“過幾天我要回一趟江家。”
沈焰喝光了一杯,放下杯子“為什么”
江漓表情淡了。
以往提到父親,她都是這樣的反應“他肯定知道我回來了,得回去交代一聲。”
沈焰握住她的手“你回去,他會罰你嗎”
不敢用“打”這個字。
基本不撒謊的小妖女撒謊了“不會。”
會的。
沈焰說“我陪你一起回去。”
江漓搖頭。
沈焰故意說“難道你想跟家里瞞著我們的關系”
她真的是直球,就理解字面意思“不是,我沒想瞞著,我會跟他交代清楚的。”
告訴父親,她有了喜歡的人。
她喜歡的這個人,只想她笑,不愿她哭。
沈焰單手摟著姑娘纖細的腰,眼里有心疼“他會罰你。”
“我不怕疼。”她不在乎多一頓打,多一場罰。
沈焰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雙手環繞著她,想筑起一面堅硬的墻,死死的護住她。
他小聲的說“可是我怕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