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香被警察帶走的事還沒到傍晚就已經傳遍了全村。
連許久都沒出來八卦的小柱媽都跑出來說話了。
吃過晚飯,她就去劉嫂家串門了。
剛好劉嫂站在院子里,對門就是王阿姨,連徐姑娘也在。
“喂喂喂,你們聽說了沒有,警察把陳寡婦抓走了,還上了手銬呢。”小柱媽添油加醋的。
劉嫂將信將疑“真的假的,是抓走的”
她下午時候聽說,只是請去認尸。
小柱媽很肯定“就是抓走的,要不然好好的,警察干嘛上她家去”
王阿姨“嘖嘖嘖”三聲“看不出來啊,陳寡婦平時本本分分的,會跟那種流氓勾搭上。”
這時,徐姑娘上來說了句公道話“其實警察也沒說是陳寡婦干的。”
小柱媽搖頭,一副教育的口吻“徐姑娘,你還年輕,見得人少,像這種女人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喏,你看她,敢在家里養只妖怪就知道了,要我說啊,都怪那只妖精不好,自從她來了咱們村,發生了多少事,她沒來以前,哪兒有過這么多事兒的。”
“更可氣的是村長家牛蛋還對那妖精念念不”
劉嫂還沒說完,王阿姨就拍了她一下,接著看向徐姑娘“徐姑娘,你別介意啊,劉嫂她瞎扯呢。”
徐姑娘的媽以前托媒人上村長家牽過紅線,結果被牛蛋一口拒絕了。
女兒家能這么主動,說明什么,已經很清楚了。
徐姑娘尷尬的笑笑,不再說話了。
小柱媽這段時間雖然早出晚歸的打工替家里男人還債,卻還不忘打聽八卦。
“幸好啊,那妖精要走了。”
王阿姨驚喜,死了個流氓,走了個妖精,村里又恢復平靜了“確定嗎”
“確定,”小柱媽點頭,“昨天我瞧見她跟那五號院的租客手牽手一起回村的,經過時候聽到他們說什么收拾行李,這不就是要走嘛。”
劉嫂那張嘴,說起閑話來不比小柱媽差“要我說,那五號院的租客也是膽兒大,居然跟那妖精勾搭在一塊兒了。”
王阿姨湊過來“真在一起了”
“可不是,”劉嫂說,“我也見過他兩眉來眼去的樣兒,聽說這次兩人一道走,對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物以類聚和陳寡婦一樣勾搭男人的,可不就是聚在一起了嘛。”
話剛說完,王阿姨胳膊肘捅了下劉嫂,示意她小聲點。
徐姑娘抬眼看去,牛蛋就站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
他臉色很差。
“你們別說了”徐姑娘撂下了一句語氣很重的話,回家了。
再說沈焰這邊。
陳月香一直沒回來,苗苗就得江漓看著,怕她應付不來,沈焰就在這兒陪著。
下午的時候,苗苗在院子里玩。
玩了一會兒,她蹬著小短腿,跑到了江漓房門口。
看到地上攤開著行李箱,苗苗問“姐姐,你要走嗎”
江漓不抬頭,且毫無感情的“嗯”了聲。
苗苗撇了撇嘴“那你還回來嗎”
這位姐姐無情無義的丟了三個字“不回來。”
“姐姐,我明年要上幼兒園了。”姐姐老不理人,也不愛說話,不笑不溫柔,但她就是喜歡,沒什么道理,所以想留住她。
然而,姐姐無情無義s“你上幼兒園,關我什么事。”
留不住,小團子難過死了“嗚嗚嗚嗚,姐姐不要走。”
這就哭了
江漓無語。
“你哭什么”別人的眼淚怎么這么容易就掉下來了
蹲著收拾行李的沈焰站起身“阿漓,小孩子是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