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轉動把手,推開門。
最先印入眼簾的是姑娘白皙細膩的后背。
江漓穿著白色的細肩帶打底衫坐在床鋪上。
她身形纖細,擁有一對完美的蝴蝶骨,只是右邊肩胛骨往下一點的位置,留著一條清晰的疤痕,顏色不深,應該是多年的舊傷。
沈焰立馬轉過去“你你把衣服穿上。”
江漓起身“很熱。”
沈焰低著頭,一抹紅色從耳尖兒蔓延到了脖子。
你熱,我更熱
“熱也穿上”他急得口干舌燥。
“哦。”
江漓隨手拿了件針織開衫,套上。
“穿好沒有”
“嗯。”
沈焰剛回頭,看見了她衣衫之外的一對鎖骨,勻稱且玲瓏。
這哪里是穿好了,分明更危險了。
他瞧見床鋪上攤著幾件衛衣。
沈焰垂著眼,睫毛微微顫抖“我能進來嗎”
“可以。”
“你床鋪上的衣服,我可以借一件嗎”
“嗯。”
沈焰挪著腳步,很小心的到了床邊。
他拿起其中一件手感很厚實衛衣,套頭的,下擺有點長,然后別過臉,遞給江漓“穿這個。”
“熱。”
“聽話”
“哦。”
江漓接過,脫了身上的針織衫,把衛衣套上。
期間,沈焰沒敢看她一眼。
他要冷靜,要冷靜,冷靜,靜“穿好沒”
這次真的裹得嚴嚴實實“嗯。”
沈焰一點一點的轉過頭,對上江漓漂亮的眼睛時,臉更紅了“下次不許穿成這樣,你以前在家時候也這樣”
她在京城時,家里應該有異性的吧。
她父親,她叔叔,還有傭人。
什么是占有欲
現在就是。
除了他,靠近她的,無論男女,都不可以。
“不是,”江漓搖頭,“我一個人的時候才這么穿。”
江家的家教告訴她,外人跟前,要衣著得體。
胡扯
“那現在你又不是一個人,我也在啊。”
“你又不是外人。”
沈焰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笑了。
這個解釋,怎么說呢,很合理。
“阿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后背上的傷,是怎么弄的”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注意到了。
江漓語調淡得像一杯白水“不太記得了,應該是哪一次,被我父親的手下打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