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漓輕輕的應了聲,然后緩慢又清晰的說,“所以你不會再回來了,是嗎”
沈焰不答。
姑娘的聲音浸在風里,細細碎碎的“好,我知道了。”
沈焰始終不看她。
知道就好,知道就離我遠一點,別再靠近。
這時,江漓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沈焰,我們不止是鄰居的關系。”
“嗯”
他下意識的抬頭。
“你昨晚吻過我,我們是接過吻的關系。”
沈焰
亂說,明明只碰了下臉頰。
倉皇中,他脫口而出“昨天我喝多了,不記得了,如果做了些什么冒犯你了,我跟你道歉,那個不作數的。”
嘖。
這話說出來,他都想痛扁自己一頓。
太渣男了。
他有些懊惱,覺得話說過分了。
“原來你不記得了。”
沈焰動了動唇,剛要開口,眼前站著的姑娘忽然動作了。
她靠近了些,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讓他低下頭,吻在了他唇角。
那一瞬間,沈焰像是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睜大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姑娘,絕美的容顏,淡雅的梅花香,讓人意亂情迷。
起風了,很涼。
但他什么都聽不到,“呼呼”的風聲,樹葉的“沙沙”聲,巷子外“汪汪”的狗叫聲。
幾秒后,江漓松開了他。
姑娘后退一步,神色如常,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我不會跟你道歉的,因為這個吻要作數。”
紅了臉的沈焰魂還沒回來。
江漓走到門口,停下來“你要走,我不攔,如果不回來了,我就去找你。”
這是昨晚他問“如果我不回來,你還會等我嗎”時,她的答案。
沈焰慌了。
人走了很久,他才漸漸找回了心跳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快。
不受控制的那種快。
糟糕啊,真的糟糕。
心好像丟了。
江漓洗完澡出來,聽到手機響了。
是蘇云笙的電話。
她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今天晚上應酬的時候,在走廊看到一個女人甩了江淇一巴掌,把她臉都打腫了,你是沒看到她那個狼狽樣,看到我的時候,她還瞪我,我毫不客氣的瞪回去了,你知道吧,她那雙眼皮是開的,那動刀的醫生技術肯定不好,她瞪我的時候,我都怕她眼珠子掉出來。”
江漓淡淡的應著“哦。”
她從來都是這種事不關己的語調,蘇云笙沒覺得不對勁,繼續吐槽“我聽說前不久她去墊下巴了,我就搞不懂了,江家也沒虧欠她什么,要用錢也隨她用,怎么就不能找個好點的醫生呢那下巴嘖嘖嘖,蛇精轉世都沒那么尖,戳死自己的節奏”
江漓坐在床上,身子往后靠了靠,纖細的小腿騰空著晃了晃“云笙。”
這是有話要說。
蘇云笙拋棄了江淇整容這個話題“嗯怎么了”
隔了很久,江漓才說“他要走了。”
語氣很平,聽不出絲毫的難過與不舍。
蘇云笙知道這個“他”說的是誰“那個渣男”
江漓糾正“不是渣男。”
“行行行,不渣,”蘇云笙順著她,“他要走,那你怎么辦”
江漓說“他不喜歡我。”
蘇云笙
第一次看到被人拒絕還能這么云淡風輕的。
她問“你告白了他拒絕了”
只要不說話道一聲“是”,小蘇總會發動自己在京城全部的人脈關系把那個渣男給找出來,把他剝了皮,拆了骨,再掛樹上吊個三天三夜。
不能閹,總有辦法教訓他。
然而,江漓卻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