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厚載六歲,長得壯,養的更橫。
穿著藍色的羅袍,不像侯府的子孫,更像地主家的王八蛋。
這大概就是裴家血脈,裴桓照年紀大了骨子里也是這樣。
估計裴厚載六歲了也沒讀書,腳就被這么打斷了,一陣慘叫,和讀書無關。
夏氏更急的不行
老家來的一群人找到理由了,和衙役開干
“竟然打孩子”
“知道他是誰嗎皇太子妃的親侄子”
“詔獄,你昏了頭、開玩笑”
幾個膽大的去挑釁內使。
反正裴家就是底氣足,天老大裴家老二,不論和裴家差了幾層血脈。
內使退到一邊。
既然裴家覺得是開玩笑,那就有必要開下去。
一個老太太還來問內使“太子妃知道了嗎幾時來接我們”
一個媳婦解釋“我們雖然不是建昌侯府一脈,但都是同祖宗的。太子妃應該親自來接。”
又有人說“太子妃若是沒空也沒關系,我們明天進宮去看她。”
兵衛動手,將這些人都抓了,送詔獄去。
一群人急的亂叫
幾個小姐大叫“誰敢碰我們”
衙役抓著一塊走,還看裴家演什么
圍觀的笑死了“姓裴的都是什么奇葩”
“跑到盛安就沒一點數嗎”
“在平石縣搞慣了。據說裴桓照到平石縣,就裝起了桓娘娘的大哥,大肆斂財,欺壓百姓。在那兒混了幾年過的太滋潤都糊涂了”
“就裴桓照這些、在平石縣一帶做的,就足夠下詔獄了。”
裴桓照清醒了他不要去詔獄
夏氏也清醒了,使勁喊“我要見皇太子妃”
一群人叫“怎么也是裴家養她的。”
夏氏還要救兒子,忙的不可開交。
衙役拿著鞭子開始抽都是欠抽的東西
裴家和桓娘娘那點事兒都清楚了,還敢拿出來說
鞭子甩起來,裴家一群愈發鬼哭狼嚎,幾個小姐滿地滾、逃出來。
圍觀的發現華點
兵衛又不是吃干飯的,把人再抓回去。
幾個小姐急了,有梨花帶雨的,有想展現個性的,看的人眼花繚亂。
裴家一個年長的喊“這是誤會我們先去住客棧”
到現在想住客棧詔獄是住定了。
裴桓照急哭了“我要見娘娘我就是想見她”
有人問“不見你家死丫頭了”
裴桓照看到詔獄腿軟,其實到盛安也是和死丫頭服軟的。裴家現在落得這樣子了,只能在平石縣騙吃騙喝,再怎么騙也沒多少。
盛安隨便就是幾萬兩銀子,夏氏的嫁妝有那么多。
但平石縣一年到頭也搜刮不到一萬兩,再多就能將人逼反。
所以還是要到盛安來謀財路,和死丫頭服個軟,能得多少好處
平石縣周圍幾個州都可以下手,夏氏算過,一年少說萬兩銀子。
青蛾宮。
桓樾將兩個寶貝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小寶貝抱著娘親,好香哦。
桓樾親著寶貝兒子,越大越好看,照這么下去,豈不是要比哥哥好看
小朋友笑壞了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