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在娘親懷里撒嬌,自己吃飯不影響娘親唄。
桓樾給他拿個勺子玩,一邊只管吃。
杏壇小朋友拿著勺子敲碗,敲的好聽極了,他真是天才。
桓樾給他個銀碗,不怕敲壞。
杏壇力氣大,但沒用全力,他就是敲著好玩。
桓樾偶爾喂他一口,他就更得意了,看著哥哥得意的很。
謝拂拂和閻伯烜過來。
謝籀關心“吃了沒”
謝拂拂恭敬“吃過了。就是父親想叫我們回去給母親服喪。”
謝籀說“不用理他,他現在失智。太華真人早就修道了,你們不用去。”
謝拂拂點頭,抱了小表弟在一邊。
杏壇小朋友看著大表姐,干嘛寶寶還吃飯。
閻伯烜從乳母那兒端了一小碗過來,喂他。
杏壇小朋友看看大表哥,算了,勉為其難。
謝拂拂看他的樣子特別好玩。
其實給父母服喪是應該的,但想將她怎么樣就不應該了。
就算將來傳她名聲怎么地,傳去吧。
那些東西,沒事都造謠,堵不上他們的嘴。
謝拂拂有點替閻家操心,攤上她父親那奇葩,不知道要多煩心。
桓樾安撫她“放心吧。閻家處理這點事沒問題。”
謝拂拂點頭。她父親也只是小事,不稱職的父母很多,謝拂拂讓自己好就行。
閻伯烜把表弟喂好,又跟著八舅、九舅、十舅一塊去鄭王府。
那是他四舅的地方,閻家或崔家都不是隨便能伸手。
肖琳接到閻伯烜,挺喜歡這孩子,又同情。
閻巒也真是,一定要將自己搞臭。讓他讀書就像太華真人修道是一點長進沒有。
謝筑陪著大外甥,至于大姐他沒想法。
謝筑都巴不得她死,要不然指定對他親事指手畫腳。
謝筑十五歲了,若是太華真人給他塞個崔家女,他是打死呢還是打死
太華真人大概也知道兗王的親事不是她能隨便決定,她作為生母只對謝拂拂有著絕對壓制。
但謝筑不會對她有好心情。犧牲親女兒為崔家她可做個人
憑謝拂拂現在的條件,以后不論嫁個誰都是舒舒服服的。
憑什么被崔家拖累
崔家不死心,想死灰復燃
謝筑準備好就去踩兩腳。
內侍和他說“有個小姐約你。”
謝筑問“哪家的”
內侍回稟“好像是柏家的。”
謝筑樂了“一群鬼總想借尸還魂。”
內侍心想就這樣。就像游家、當年都借游氏還陽。
有的家族靠自己努力再站回來。
有的人那就是歪門邪道。
所以邪道總是有機會,怎么都除不盡,春風吹又生。
謝筑不用太擔心,勝利者對失敗者,一腳踩就行。
柏家自然是分了,所以現在說柏家有特殊的含義。
謝筑也懶得理那曾經很尊貴的小姐。
就算柏神愛那么尊貴,現在也嫁不出去。差一點的她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