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月份,天就一直不下雨,熱的要死。
這樣的旱,就算有準備也沒辦法,熱死人啊,沒水。
朝廷可就真準備了,用各種辦法取水。
地里沒辦法了,至少人要有水喝,才能想辦法做事情。
眼看著八月了,天還是熱,今年的豐收是沒指望了。
桓樾坐在青蛾宮,朝廷不是她的事。
閻伯烜、三位皇子都搬出去了,謝埸小朋友也被他祖父帶著。
現在基本是早上帶過去,晚上謝籀將兒子抱回來。
雖然大人晚上也忙,但小朋友晚上要睡覺的。
旱情發生的地方廣,謝簡、謝籧都沒閑著,均王謝笈也領了差事、畢竟十七歲了。
皇家有人、朝中有人,后宮就特別安穩。
朱氏德妃將三個小公主養好好的。
至于別的宮妃,沒有吳美人那么大野心的,或許也不想去修道。
東宮這邊,大家心更穩。
天熱,大家都到青蛾殿,這兒放了一些冰。
桓樾還不能太涼,寶座周圍不放冰,她靠心靜自然涼。
楊楚兒、黃鸝、百靈幾個跳舞給娘娘看。
桓樾看的挺美,楊楚兒現在跳的有靈氣。
畫眉、百靈跳的也不錯。
任昭訓坐在一邊吃瓜看舞,這日子是非常好。
所以說,干嘛要想不開至于天旱,宮里也是不缺水的。
太液池的水位基本沒變,目前來說旱情還沒那么嚴重。什么百年不遇的、不是。
方棠忙的一頭汗,進來坐下,吃瓜涼快。
她不算太美,但穿著紅羅裙,也是挺好看的。
桓樾問“大嫂如何”
方棠回稟“彭王妃好著,不過外邊造謠的又多了,還有跑到太清宮燒香的。”
任昭訓不屑“太清宮膽子這么大”
方棠笑道“太清宮一直沒搞成,那兩個女弟子據說要求雨。”
桓樾問“要怎么求來”
方棠瑟瑟“肯定是要把大皇孫先綁去。”
桓樾說“讓他們挑個良辰吉日吧。這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才算,要不然憑什么信他”
方棠眼皮直跳“娘娘不會是要親自去砸場子吧算了,別和他們計較。”
這都快生了。那是實在不值得計較。
等秋收過去,朝廷騰出手來,收拾他們還不容易
任昭訓也勸“娘娘不用理他。讓大皇孫砸的一次都沒搞成,能有多大能耐”
費和姑說“旱的地方不小,求雨那也不是一般能耐了。”
費和姑就覺得,若是一群老道能把日子算準,到時將他們都砍了祭天,雨也是要下的。
費和姑也不說信不信,但有娘娘在,信娘娘就沒錯。
有內侍飛奔而來,一身汗“白石村打起來了。”
桓樾不急“怎么回事”
內侍就看娘娘穩得住“其實不是大事。白石村不是有河白石村的地基本就不旱,今年豐收是沒跑的。別的村要不要搶水結果來一群搶水的,都不是隔壁村的人。”
費和姑沒弄明白“什么意思”
內侍回稟“就是有人借這事兒到白石村鬧事,好在早有準備,把人都抓了。白石村幾人輕傷。不過有一群人混在中間想偷玉米,巖嶺村周家的。”
任昭訓說“周家不是沒放回去”
內侍回稟“那是周老二,不是還有周老大什么的巖嶺村周家、就是湊了一些人。玉米沒偷到,全綁去衙門。因為河里的水還行,隔壁村也是能豐收的。也是怕人偷,所以一塊去衙門,要求賊都得打斷腿。”
桓樾聽明白了“別人忙著旱,他們忙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