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蔚說“還有偷谷子的。到快收割的時候,夜里來偷。”
李家老夫人問“偷的兇不”
井蔚笑道“村里看的嚴。”
眾人唏噓。
井蔚說“好在白石村不是指著這點糧過日子了。白石村不是人多嗎大家輪班守。”
韓家老夫人說“這也不是個事兒。”
井蔚笑道“其實還好,抓到了綁在那兒背大趙律。背不上來不給飯吃。還真逼出幾個能人,大趙律背的溜極了。下回打算讓他背四書。”
縣主直樂“不會背出個秀才吧”
井蔚說“說不準,是被耽誤的能人。”
宋家夫人說“這要過年,偷雞摸狗好像很多。”
井蔚說“沒事。我們白石村有背不完的書。這才是最大的財富。”
光化郡主說“難怪翟明蘭背書那么厲害。”
井蔚笑道“她考別人。”
韓家老夫人搖搖頭,白石村挺難的。
井蔚覺得也挺好玩。
就像娘娘,你看開了就沒事。何況這算不算教化
就是要有那閑工夫,若是飯都吃不飽,心態就不一樣。
白石村吃飽飽的,就能琢磨別的了。
賊呢,大多是附近的,一來二去就熟了,知道白石村惹不得。
若是遠一些的,不方便,到附近就能被認出來。
常到白石村的人是多,但熟人和生人不難分。
偷稻米到底也不是輕松的事。
要說上誰家偷銀子,大家銀子不算多,被抓到又很慘。
男子這邊。
常水根和常紫河、常紫巖安靜的坐著。
有人撩常紫巖“去平康坊玩過沒”
常紫巖說“做個人、沒什么恥笑的。”
吳王開口“說的不錯。出入平康坊更不是什么驕傲。”
謝箴說“總有些不求上進、不思進取、把下流當面子。瓢了幾個美人那么驕傲,你娘你妹算上了嗎把你姨你侄女都算上。”
罵的太狠了。
不過撩常紫巖的本意是說他強殲那事兒。
所以,被鄭王懟也是活該。
有老頭不服氣“鄭王是不喜女子”
謝箴說“喜歡你娘、肯定不配,你全家都沒有寡人看上的。”
吳王教訓侄子“別瞎說。”
謝箴就不說了,看他父皇又樂顛顛的抱著大孫子。
吳王看一眼,皇帝喜歡抱就抱。
大家拜見皇帝、順便把大皇孫也拜了。
這沒什么好講的。說再難聽點大概是提前了。
再說,拜一回又不用拜兩回,沒被大皇孫占便宜。
當今抱著孫子坐下。
謝籀就無語,讓謝埸從小習慣這場面
他自己可能會不習慣。
桓樾并不操心。一個懂事的孩子到時和他講就知道了。
大不了再多背幾本書他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