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紫涵九歲了,撲到娘懷里是個大姑娘。
何水英看她養的挺好。
娘娘不是身邊養大的,何水英不敢多看。但紫涵現在有了宮里貴氣,又有白石村的憨。
常紫涵可想娘了嚶嚶
大家看著有幾分復雜。像常紫巖都被算計,常紫涵若是再來一次可能真沒活路了。
明明是老實姑娘,卻被逼躲在宮里。好在宮里愿庇護她。
何水英看她怎么拿這么多東西
常紫涵笑道“有昭容娘娘賞的,也有兩位公主賞的,邢婕妤也賞了一些。”
何水英看著布啊玩的、雖然不能用貴來形容但也很好了,大家都給桓娘娘面子。
要不然何水英就算是安樂夫人,幾個人理村婦在她頭上都是足足的優越感。
俞燕和娘娘講笑“姨娘不是正三品安樂夫人嗎十里八鄉有什么喜事都想請她,那肯定是大喜了”
何水英高冷“沒空。”
桓樾無語。
井蔚也無語“一般人想沾個光還好說。那士紳、拿著價值上百兩銀子的東西,要求安樂夫人最好是冠服齊全了。”
桓樾問“去耍猴嗎”
何水英點頭“差不多是這意思。但我婆婆慘死,我娘家不是東西,我有什么可喜”
俞燕冷笑“臉皮薄的就算了。臉皮厚的,就說姨娘生了好女兒,這封安樂夫人是頭一遭。不是做好事嗎請她吃酒又不是別的。”
鄧芳就煩躁“非要請我喝酒。我說忙的,那就各種糾纏。”
桓樾說“冬天喜事最多吧”
井蔚笑著點頭“一個冬天能排滿。知道我們要來盛安,還特別遺憾。”
俞燕說“十里八鄉的還要好說一點,畢竟咱家勢大嘛。城里那些最是糾纏不清。”
俞燕沒住在白石村,但大概也知道。
何水英就不想提。
井蔚和娘娘說“有個夫人,拉著女兒,非要認干娘。”
俞燕極其不屑“做娘娘的干妹子臉太大”
桓樾問“沒有要做我干姥姥的”
何水英說“有。一個姓何的老太太,和我有八百年的緣分。我和她說,我生母姓潘。她就說哦緣分,還要好好教導我。我就問她紅薯冬天怎么種”
常篆他娘說“后來我們拎著刀子將人殺出去了。”
桓樾問“白石記寫好沒”
井蔚說“還不夠精彩。”
桓樾點頭,不急。
何水英頭疼“有的就是不要臉,沒什么新鮮的。”
常篆興奮“早先來了個儒士,就很有趣。”
桓樾要聽八卦。
常篆講給娘娘聽“那儒士先是來挑刺,他挑的好我們都學習,我不行,俞介可以。”
俞介安靜的坐在一邊,和俞蕙還有點像。
常篆表現“我們先生也可以。所以我們一邊學習一邊相互挑,挑到后來,那儒士跑了。”
桓樾說“跑什么白石村有吃有喝的。”
常篆大笑“吃喝是有,他怕自己丟臉”
桓樾說“要這虛假的面子有什么用他是不能面對白石村和他想的不一樣。能意識到是一種,能面對是一種,最好是留下來幫白石村搞的更好。”
井蔚說“白石村還是小了,沒根基。俞介讀書是可以,但還小。常大郎也是后來才發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