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看著可憐,現在倒像惡人,她確實很兇惡。
一會兒又嚶嚶的哭“你們官官相護,老百姓有冤無處訴。”
黃奭示意,再打
衙役也沒憐香惜玉,這就是有人撐腰、不知所謂。
何水英看不下去。
井蔚替婆婆說“她就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她若是還要扯,大家就趁早散了。”
那女子指著井蔚說渾話“你要是被強殲”
幾個婦人擠過來按著那女子教訓。
一陣鬼哭狼嚎。那女子終于知道點厲害。
婦人功成身退“就見不得這種賤丶人還有范家那些賤丶人”
黃奭沒轍。也不是完全不行,是不想扯,扯的多了也是對桓娘娘不好。
好在這原告總算消停一點。
黃奭問“到底哪個時間、哪個地點、起因經過如何”
有人喊“這經過還能問”
陳寅將人踢出去“鬧半天到底在哪兒都沒說清純粹是張嘴就來”
衙役點頭“她就是一直沒扯清。又說對盛安的路不熟不知道叫什么,沒一句人話。”
常紫巖突然站出來,和爹娘說“我好像記得有這回事。”
大家都懵了
又幾個喊“強殲”
門外圍觀的強殲,一個下手狠的差點打死人。
那女子哭著要撞柱子。
黃奭就沒理。
常紫巖被大家盯著也沒慌,正在回憶“我們這次到盛安,有老有小,圣人特賜的鹵簿。”
黃奭點頭,圣人愛屋及烏對常家是夠照顧了。
一個富民伯一個安樂夫人,陣仗不小。
常紫巖說“我們一家在一塊基本不亂動。有一次我覺得被盯上了,大哥記得不”
常篆插話“大哥讓你小心點。畢竟進京的人不少。”
常紫巖點頭“還記得前天上路,有一隊人和咱撞了嗎”
常篆一拍大腿“你說那時候故意干的我們在村子里呆了半天。”
常紫巖很嚴肅、和黃大人說“當時我好像懵了,之后還和大哥說了。但大哥忙著事兒,看我沒事就沒多管。”
常篆跳起來喊“你說你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常瑞插話“我有看著你,沒走遠。不過當時亂的可能見到了幾個人。”
黃奭問常瑞“你說說當時的情況。”
常瑞恭敬的回話“車撞的比較突然,我就擔心出事,安樂夫人帶著女眷、孩子還算安全,我就留心幾個小子,他就算解手也有伴兒,離開不到一刻鐘。有幾個好像村里看熱鬧的,但也沒發生什么。”
黃奭問那女子“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那女子慘兮兮的哭。
黃奭面無表情“你便是不說,本官也能查個水落石出”
有人喊“常二郎這是不是遇到邪術了”
“他可能被人控制著嗎”
“一邊是被控制的,然后這女子迎上去”
“最終還是沒干成”
“那當然啊常家有天命護身的”
太醫到了
黃奭看著,面子真大。他只要照實去查。
若是邪術,更不可掉以輕心。
范家又是勾丶結大石國,又是搞邪術,黃奭都不知道他們想死還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