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箴不是要保護,是他自己、就有詩才,如今也不用壓抑了
從崔家、董家、柏家這些腐朽,到儒家很多沒骨頭,年輕的王也可以很狂。
柏家一大群給逼急了
謝箴還沒完,拿琴來
謝籧的琴也很拿得出手,干脆他彈琴,謝箴舞劍
桓樾看的過癮至于畫風歪哪兒有什么要緊
翰林學士蔡得象激動的把詩都寫下來
誰說盛安大學堂會沖擊翰林院、國子監不是一個事兒好嗎
翰林院雖然基本是科舉出身,但不等于儒家,治國、確實是很復雜的事。
翰林院、向圣人負責,和城外的大學堂能一樣
就說儒家、法家之爭,治國能無法那指定要上天
再說,農家不重要醫家能無視
儒家恨不能皇帝就一個兒子,醫家說龍生九子,儒家想把別的皇子掐死就不對了。
儒家有那個胸襟就該將九子都協調好,這才是大能耐。
柏鎰上前。
謝籧、謝箴玩夠了退下。
大家看謝籧、謝箴挺奇怪的。
莫非董家、崔家真有某種緣分
謝籧變了,謝箴也變了,變成有些人不認識的模樣、慌了。
但柏鎰的分量不輕。
柏鎰跪在圣人跟前,也不簡單。
當今讓他起來。
柏鎰不起,向圣人請罪“臣無能作為文明皇后的晚輩,作為柏家的宗主,不能維護文明皇后的名聲,不能管好柏家,不能為君分憂,不能為百姓謀福,臣無能”
柏鎰伏地痛哭,是真哭。
謝籀親自過來勸他。
柏鎰悲不自勝“臣無能愧對列祖列宗愧對文明皇后愧對大趙”
謝籀勸慰“秦國公赤膽忠心,盡人皆知。”
柏鎰頭發花白,很顯悲哀,卻又十分固執“臣無能今天唯一事可做分柏家”
柏家一群人回過神,又被砸懵了
柏鎰很清楚“柏家已是名存實亡,臣無力回天今挖掉枯死的大樹,那些小樹該怎樣就怎樣。臣以死謝柏家祖宗,以死謝大趙祖宗”
幾個老頭急的大罵柏鎰。
謝籀大怒“柏家本有家規,你們早已背棄身為人臣,卻有不臣之心柏家被你們蛀空了,可再遮不住這羞”
一個老頭指著謝籀罵“這是柏家的事”
柏鎰冷笑“柏家已經跳出三界外了,你能上天,我無能”
一個年輕的跑過來喊“你做不了宗主別做”
柏鎰說“我不能帶你們上天,所以你們要和能上天的合伙”
柏家亂作一團。
雖然不是柏家的都進宮,但因為這陣與柏家有關,所以來的很多,氣勢洶洶。
謝籀都只能退一邊,看柏家亂戰。
一般人勸架都插不進去。
柏家牛
柏鎰不是孤軍奮戰,有幾個站他一邊的,但顯然不占優勢。
謝籀心想,將曾經的柏家毀了,靠著柏家的一些是不干。
其實嫡支、各房都在。
一個大家族變成數個小點的,再沒了那氣勢。
就像大趙變成七八個,分開的柏家還有那威勢。
但至少一半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