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又回來陪媳婦兒,他現在恨不能一天三十六個時辰陪著妻兒。
桓樾坐在寶座上,舒服的很。
謝籀讓閻伯烜一邊去,他來給兒砸念詩。
閻伯烜對著二舅做個鬼臉,他以后不黏舅母,他帶表弟玩。
謝籀看著一串、也可以。反正要揍揍一串也不錯。
十郎滿地爬,他不喜歡走,地上爬多歡快的
八郎能自己走多好嘲笑十郎不會走路
十郎看他一眼,智障。
八郎就要捶他。九郎忙拉架。
永寧公主就看樂了。這哥仨都很賤,還能形成穩定的平衡。
自從十郎能加入兩個哥哥,八郎和九郎的日子更精彩了。
閻伯烜發現他不是唯一c位了。不過,這三個舅舅一波、沒毛病。他以后拉三個弟弟。
狄寶瑟看著孩子變化、是挺有趣的。
不過,有這幾個夠受了。卿秀生了個女兒,由申賢妃接過去養,挺好。
申賢妃沒養過女兒,但她為孫子孫女做準備,這小女兒和孫女沒多大差別。至于潛在的問題,有宮娥和乳母盯著,不怕申賢妃年紀大了精力顧不上。
她就是行使庶母的權利。
她年紀最大,養了個兒子,用她來壓一壓那庶女。
至于卿秀,差不多挫骨揚灰了。
就她所作所為,誅九族也不算錯。
狄寶瑟不用操心,聽著殿下念的詩,好詩
桓樾扶著肚子,小朋友都激動了
方棠贊“千古絕唱”
長清縣主笑道“狀元郎的名聲要更響了”
只要這兩首詩,一輩子都夠了
不過,真正的大才未必止于此。以后、真叫人期待
長清縣主說“以文贊武、以武成文”
一下站到了絕巔卻又是那種自由、放蕩
儒士可以不喜歡他,但得干得過他,要不然就是孫子。女子可以不愿嫁他,但會仰慕
謝籀看兒砸,是有多激動
天涼了,桓樾穿的多。但謝籀大手放上去,就能感覺兒砸興奮的很。
桓樾眨眼睛“讓伏鼎臣再寫幾首”
謝籀眨眼睛,兒砸消停了。不知道玩累了還是被臍帶纏住了。
天天和臍帶玩捉迷藏,這也是很神奇的。
內侍來回稟“盛安城內大大小小的抄了六十三個,城外抄了七十多個。”
桓樾眨眼睛。
想想有多少人摻和就算有的是一家的,但已經不少了。
內侍回稟“控制的銀兩得上千萬兩,還有大量盛安外的產業。”
桓樾說“賭的這么瘋”
內侍回稟“可能有些藏起來的也被吸引了,一些偷偷到盛安的。”
盛安都能偷偷來,帶著大筆的錢財。
這事兒沒個幾天忙不完,別說桓樾不擔心,謝籀都不用去管。
一部分由兵部直接接手,戶部在一邊做賬。
管這么點事兒,吳王應該很容易。
反正羽林衛又不是控制在他手里,這只能控制在圣人的手里。
長清縣主問“以后會不會不敢來”
桓樾說“有些事是注定的。”
長清縣主點頭。盛安、不能不來。不來盛安就注定是土財主,換個地方、抄起來不是更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