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抱著媳婦兒,就是有點熱、不是太熱。
桓樾瞅他,又偷懶
打量皇帝沒法堵到這門口
若是個極品婆婆或許敢,極品婆婆大概都是罵兒媳,在外邊各種難聽的罵。
謝籀提醒“剛夢了什么”那表情很奇怪。
不說她都忘了,桓樾看著狗男人,愈發一言難盡“夢見你兒子用龍锏做那個,他還能舞。”
謝籀好險沒給雷死
桓樾坐起來,在體會當娘的糟心。
你說用打神鞭融合脊梁,是不是不錯
龍锏比鳳锏大,桓樾以后用的時候,會冒出多少奇奇怪怪何況,小朋友的寶貝、和龍锏比雖然是小朋友更寶貝,它就不是個事兒
謝籀摟著媳婦兒安撫,當娘的最難了。
他當爹的要堅強“這不是、童子丶尿辟邪”
桓樾看他,接著扯。
謝籀絞盡腦汁的扯“他現在才多大豆芽那么大什么都不懂。可能覺得他娘親的龍锏和他童子丶尿差不多,你看閻伯烜的腦子是不是奇奇怪怪”
不可能拿這個去找閻伯烜解夢。
桓樾想起另一個問題“胎兒好像兩個月就會尿,后來的羊水一半是尿,他活在自己的尿里,也喝、也游泳。”
謝籀就覺得,有個奇葩的娘還愁養不出奇葩的兒砸
但他嘴里說“胎兒的尿不一樣。”
桓樾點頭“麝香貓咖啡還是有錢人才喝得起的屎。”
謝籀問“韓歐默說的咖啡”不說這個,繼續為兒子洗丶白,“胎兒吃的都是娘親吃過后最好的。”
桓樾接上“就像你吃剩下的,也是多少人一輩子吃不到的。胎兒還是世界奇跡。”
反正每個人都吃過自己的尿,在自己的尿里游過。
謝籀覺得很神奇
不過他兒子都開始尿了,說明長的很好。
桓樾記得不多“胎兒好像也會大笑、打哈欠、會哭,雙胞胎的話會打架。沒事了玩臍帶,玩的繞頸了他經常能自己繞回來。”
謝籀嚇一跳,好像自己兒子繞頸了
不不,桓樾想的是“給胎兒發明什么玩具咱別玩臍帶了。”
謝籀已經受不了了,趕緊跑。
桓樾不急,就覺得小朋友玩臍帶、好像比吃手吃腳有趣多了。
謝籀收拾完。
桓樾就簡單收拾了一番,看他威武霸氣的,去吧。
不急,謝籀過來抱著媳婦兒,問“能不能和他商量別玩”
桓樾冷颼颼的看他一眼。
謝籀錯了胎教的事兒還是由媳婦兒做主。
孕婦可以練八段錦的,反正桓樾身體好。
她就覺得,不如教娃聰明點。
就像跳繩,擰成麻花他都能跳出來,沒事了跳個舞。
朝云、岫云幾個都很緊張。
桓樾覺得她孩子若是從小練八段錦也不錯。
要要切克鬧,八段錦開始了。
閻伯烜都在那兒學起來。
謝籀已經面對了父皇的怒火準許他回去,竟然睡的這么晚
謝籀忙和父皇密奏“你孫子會尿了,那才是最辟邪的。”
當今盯著不孝子,好老子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