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曾經的謝籧,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少女,也不奇怪。
當年的他是大趙最亮的崽,風頭壓過皇太子。
就算少女看中他這個人,少女的事兒就別太信。
嚴淑忙拉著娘撒嬌“不會啦,我會孝順你。”
光化郡主說“我沒給氣死都是心大。”
嚴淑紅了眼圈,跑到前邊去跪著、和娘娘說“我、我也不是不要臉。我就是覺得他人挺好。他要納妃的時候我也不摻和。就是現在覺得,他挺可憐的。”
桓樾問“你可以去安慰他了你覺得他可憐,要陪伴他,安慰他,給他勇氣甚至重新做一個你心目中的英雄”
嚴淑張張嘴。
桓樾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你懂男人嗎你懂他嗎他真像你說的可憐大趙的齊國公是個小可憐你是有多大本事必須靠你”
嚴淑懵了。
桓樾瞎扯的“你這么一想,就要去做,考慮過別人的想法世上太多自作聰明,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說實話我都想掐死一大半。t知道什么是好或不好男人有自尊,或許還有點自卑與敏感,你歡快的一戳再戳,或者假裝善良的守著,搞得他特想殺人又沒法下手。也許煩不勝煩的時候會的。”
狄寶瑟說“齊國公的心思挺深的。”
嚴淑忙說“才不是”
狄寶瑟懟過去“你才多大三年前十二歲少女懷春要不要臉且不說,你憑什么說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憑你一廂情愿啊”
桓樾接著轟炸“感情的事有時候不論對錯,有時候很盲目,這都不羞恥。但你若是沒弄明白就往上沖,基本不會有好結果。年輕人別太自信。讓你娘真覺得白養你了。雖然親人會有很多吐槽,但郡主顯然不是隨便說的。你傷她心了。你連親娘都沒弄明白,就敢信誓旦旦的去攻略男人”
嚴淑抗爭“我關注他也很久了。”
狄寶瑟笑道“那他可能盯上文小姐的時候,他是清白的”
任昭訓摻和“兩位裴孺人進府的時候,他是無辜的甚至是被逼的他好可憐”
桓樾說“感情可以盲目,但不能愚蠢”
光化郡主感慨“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這么蠢,大概是我讓她出去的少,是我害了她。”
桓樾安撫“郡主放寬心。兒女都是債。你替她操碎了心,她為個男人、或女人就不活了。你攔的狠了就是罪大惡極。”
光化郡主點頭“所以我不攔她,但我說了也不算。我不會硬替她求,真不行那她就去死,還省事點。”
嚴淑哭了“娘”
桓樾問“怨了殊不知,父母做這種決定都是從自己心頭剜一塊肉,留下一個永遠好不了的疤,隨時還會流血。”
郭冰看娘娘描述的過于丶真實。
嚴淑哭也不是,不哭又委屈。
光化郡主是挺淡的。
或許在最初的沖擊后,她就能面對了。
她一生命運多舛,能有今天,有什么不能面對
嚴淑冷靜下來。
她是不會放棄的。謝籧就是她的本命
娘娘說的話她明白了,她可能考慮的是不夠。
齊國公的情況很復雜,想和他走向幸福,真的不容易。
但嚴淑有這個信心,她對謝籧也有足夠的自信,他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