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郡主臉色特別難看,大理寺那邊還不知道怎么樣。
桓樾都要打哈欠了,忍住“就算謀逆,那也算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至少還分得清內外就你們這樣,不啻于將將士的臉撕下來肆意踐踏,又有什么臉提呂將軍”
金堂郡主不敢說了,怕再被打。
桓樾敢打人、誰都知道的。
金堂郡主只能說“家里還有幾個孩子。”
桓樾直懟“利用老弱婦孺,你覺得我特仁慈”
郭冰說“娘娘仁慈,盡人皆知。不過郡主的孫子都沒人養了”
鞏善媛來代表慈善司“嵇氏那樣只怕教不好孩子,娘娘也是為你家后代好。”
桓樾揮手“人就別想送到宮里來養了,我養不了那么多。”
金堂郡主的庶子又沒有皇家血脈。
金堂郡主只能自己先回去。
嵇薈被打完,最后送去了大理寺,不知是不是提前挨的打
青蛾殿內散了。
桓樾回到承恩殿,準備洗洗睡。
謝籀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
桓樾看他趕什么下雪天小心滑到。
太子若是摔斷腿,他爹會不會將他三條腿都打斷
謝籀看媳婦兒關心他
想的太多。
謝籀已經很滿意,抱著媳婦兒睡,很香。
桓樾看他,不想三條腿都打斷就老實睡覺。
謝籀就不老實,抱著媳婦兒太老實、可能是不愛了。
不過想到她也忙了一天,謝籀折騰的差不多就停了,抱著媳婦兒說“余善那邊也有大石國的蹤跡。”
桓樾打個呵欠“大石國玩的挺溜”
謝籀也不想吵她,就在她耳邊低聲說“以后打回去。”
桓樾說“準備好天時地利人和。”
謝籀嗯一聲,只許勝不許敗
打仗消耗就大,若是戰敗那更是虧本。
她媳婦兒成天算賬,戰敗這賬無論如何是算不舒坦的。
不是吃不起敗仗,但一定要準備充分。不打無把握之仗。
戰勝追求最大的利益,戰敗控制最小的損失。
桓樾想起一事“伏鼎臣寫的紫巉山不錯,人才啊。”
謝籀肯定“是人才。很值得寡人期待。”
前世,確實為科場舞弊忙活,現在就不可能了。
雖然永遠有忙的,不過忙不同的事感覺不同。
現在有很強的掌控感。以前就不知道被什么推動。
環境確實復雜,但這種不明、很危險。
現在就像撥云見日、還大趙朗朗乾坤,大家都心情舒暢。
謝籀看媳婦兒已經睡的很香要不要做點什么
他媳婦兒這么軟軟的,讓文遠和謝簡都有了好媳婦兒。
兩情相悅本來是少的,有些是假象。
不過謝簡和文邈是聰明人吧,真正聰明的人才能活的好。
前世彭王府被折騰的,但謝簡大概和申賢妃一樣、茍到了最后。
茍也是本事。現在有機會了,謝簡的作用也不小。
所以,謝籀還是要謝他的好媳婦兒,有個賢妻多好的
像謝籧,這種天只能冷冰冰,不怪青蛾搶了他媳婦兒,那本就是他一廂情愿,何況,文邈和他過不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