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起大雪。
思恭坊熱熱鬧鬧的看起熱鬧,樂坊的女子都有跑出來看的,讓雪景更是漂亮。
不過這戲發生在文太傅門口,大家還敬畏,稍微離遠點。
主要是看嵇氏,不得不穿著那件價值千金的狐裘,又直挺挺的跪在那兒。
跪了有好一陣,看熱鬧的都有點腳冷,跺著腳。
一邊嘻嘻哈哈“可惜了這狐裘”
真不知道多少人可惜
“她這是炫耀狐裘保暖”
說人話吧“岑強還真要臉媳婦兒做錯了跪在那里,他好意思在那兒打人”
“岑強什么人大家還不知道不過這次真的失算了”
“這狐裘他就算真的不知,也該知道不是小事,直接自劾好了,怎么著也不會鬧到文家來”
“哈哈哈這是覺得文太傅好欺負還是覺得外甥女好欺負”
“不要臉的東西他跪錯了地方跪在文太傅門口、一點事沒有。”
“人家岑強沒跪”
文家的大門打開。
岑強拔腿要往前沖。
不想文家人護著文仲卿出來了。
七十多歲的人還得下大雪的時候出來對付岑強,讓看熱鬧的都不好意思笑。
岑強以為外甥女家他外甥女還沒當家再說呂亮來了還好,舅父算什么當呂將軍死了
文仲卿就站在門口,這點風雪對他沒影響。
即便不是白狐裘他也有大裘,冷不著。
岑強轉身又使勁捶老婆。
嵇氏配合著慘叫,一邊喊聲響亮“我再也不敢了”
文仲卿就在一邊看著,沒人勸阻。
街這邊看熱鬧的看樂了,岑強打的尷尬,不得不停手。
文仲卿就問“你們在我家門口唱大戲呢還是那什么二人丶轉唱這么好,進宮唱給圣人聽去那你們回去準備準備,老夫這就進宮陳奏圣人。”
別岑強急的要抱他大腿
但文仲卿的大腿不是想抱就能抱。
本來,文仲卿都喜歡呂溫和那孫媳,被養的嬌嬌;但這親娘舅,實在不像樣子。
那嵇氏算計呂溫和,太毒要說岑強一點不知道
就夫妻這唱大戲,那岑強肯定知道一些。
呂亮唯一的嫡女,岑強就容許老婆作踐,那還沒輪到他管,不是東西
嵇氏不甘心,問“外甥女呢”
文仲卿大怒“這文家還是我做主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岑強估計這次真要翻臉,忙回頭打老婆。
文家很講究的。
岑強以前能裝,所以沒鬧起來。但這回給堵在門口都沒請進去,岑強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就算搭上了誰,那又不是親的,哪比得上得罪文家
可是,岑強并沒打算得罪文家,他不都帶著老婆來賠罪了
文仲卿都七十多歲了,什么鬼看不清
他能將岑強壓死死的,干嘛還給他臉
給他臉就是這么算計重要的是還想欺負呂溫和,還不老實交代,也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黑。
沒準給他點好臉,過年了請呂溫和去舅父家拜年,就能把她坑了。
舅父壓制外甥女。
所以文仲卿今天就把這事兒解決了。
也是岑強太張狂他到呂亮那兒狂,他算個東西;到了文家他算個屁
岑強打嵇氏挺狠,夫妻倆配合就把白狐裘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