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長記性,不入仕不經商,多得是辦法。
比如搞那個賭場,就不是正經的。
這種真的打不完嗎只要認真打,那都有效果。
桓樾躲在自己屋里。
謝籀陪著媳婦兒。
小宮娥沒什么感覺。雖然娘娘把宋浚的話點明了,但有罪的是宋浚。
雖然造謠的本就是無中生有,但誰敢說皇子都不是皇帝的找死嗎
何況殿下、幾個皇子和圣人都有點像,沒那么巧的事別瞎想了。
逼死宋浚才好對宋家下手。
宋浚的門生故舊、處理起來麻煩。
桓樾不怕擔這,宋浚真就該死,宋家害死的人都不知道多少。
告狀顯然是告不贏。
宋家很多人位置不高,但對付老百姓有著絕對優勢,破家縣令滅門知府。
謝籀問媳婦兒“不是想看人跳舞”
桓樾說“看宋家小姐跳舞,她們不是了。而且也不會老實,太費勁兒。我還不如找幾個聰明伶俐的。”
謝籀點頭,收宋家的小姐是沒必要。
就算平民家女孩,學幾年就跳的好了。
對她們別太多限制,有一些自由,那都是高高興興的。宋家那些小姐可比不上。
井確回到家。
夫人廖氏親自服侍。
井確就一邊和她講麟德殿的事。
廖氏聽的一驚一乍。
井確笑道“溫仁的親事有桓娘娘操心了。”
廖氏突然想起來“這兒子多了不能入仕,沒說不能從丶軍”
井確一愣“那當然啊,打仗是要填人命的。”
廖氏說“就是不想他們過的太舒坦,搶老百姓。”
井確點頭“其實兒子多了,好好讀書、教人,也挺好。”
廖氏笑道“那得讀的進去,你以為誰都讀的進去”
井確點頭“既然沒本事,就別老惦記好處。讓他們踏實種田,自食其力。何況自己的田,并不難種。忙的時候雇幾個人。”
廖氏說“雖然三代不能入仕,但要培養一個讀書人,三代未必有。真要有能耐的,朝廷自然會用。”
井確點頭,特旨是一直存在。
規矩是針對多數人,特旨夠不夠這條件就看自己了。
井確問夫人“幾時去看看女兒和親家”
廖氏說“明年三月去吧。”
井確點頭。
雖然女兒嫁到了常家,但打了勝仗也沒給他升職加薪。
他知道自己能耐就這么大,日子過的又不差。
呂溫仁的賞賜拿了不少過來,呂家現在大概挺富的。
那是十四歲的半大孩子掙來的。
井確這做舅舅的能不心疼
萬一出事,他妹妹不得哭
所以井確不提要求,讓女兒過的舒坦一些。
人但凡知足一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好過。
丫鬟過來回話“裘家遞話過來,說宋家的小姐隨便挑,能給姑爺當禮物。”
廖氏沒理“咱家不興這。咱家的女兒也不想送來送去。”
井家的女兒給呂亮做妾,呂亮還是挺有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