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烏奴國纖纖公主和大石國螺石公主同時到盛安。
這沒桓樾什么事兒。
禮部、鴻臚寺去負責。
都是有定例,就算要改,也不是桓樾的事。
不過圣人肯定賜宴,桓樾作為儲妃是蠻重要的。
唉她肩負的責任越來越大了。
謝籀回來,看媳婦兒坐在寶座上沒精神,是不是因為他
桓樾就懶洋洋的看他一眼,也不起來。
因為謝籀喜歡上前抱她,冬天里抱著暖和。
桓樾覺得冬眠也不錯,一覺睡到明年春天。
謝籀和她說個好玩的“韓歐默弄成了太陽歷。一年365天,閏年366天。”
桓樾心想,確定一樣不過韓歐默呆幾年了應該是算過。
不過日子就這樣,就像一碗菜要如何分,沒絕對的標準,現在也測不準太陽吧
不過太陽歷、太陰歷都是一樣的日子,陽歷參考陰歷也行。
謝籀看媳婦兒果然知道。
桓樾知道不知道又如何反正韓歐默就整這些沒用的。
她說“欽天監每年的冬至也沒算錯。”
謝籀明白。反正韓歐默做就做了,別想什么功勞。
客觀的說,功勞有,但她得看嚴了。要不然不論烏奴國來還是大石國來,她一樣的,就是對大趙沒歸屬感。
雖然可以給她個男人生下幾個孩子,但沒意思。
到底也是韓家的,韓家不說,別人可喜歡多事。
謝籀說“宋家膽子挺大,真去找呂將軍,還說是你讓的。呂家一個字都不信。”
桓樾說“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永州周圍霸完了,又殺回盛安了宋浚看到什么機會”
謝籀說“無非是老不要臉,八十多歲了打不得罵不得。”
桓樾真心說“這些吸了老百姓無數的血,就應該都去死。”
謝籀親她。
大趙要清理起來至少幾年時間。
宋家想排隊那得優先。至于宋浚那些門生故舊,要除掉就是一次除盡。
桓樾感慨“這天下多少人比我有優越感”
謝籀親她“都是癡心妄想。其實未嘗不明白,他們平時謀算的時候未必都成。”
桓樾說“所以這些女子都是工具,虧她們還高高興興。”
謝籀說“當然高興。不過這些人入宮,那就和董氏一樣,最后利的是董家。”
對謝家沒一點好處。
桓樾記得好像有個朝代,后妃大多從平民中選。
但最后,平民又成了貴族。平民賣女求榮的多了去。
內侍來回稟一聲“后天賜宴,宋浚、鄭夫人等都會到。”
桓樾期待“宋家那些美人會跳一支舞嗎”
謝籀問媳婦兒“想看”
桓樾說“想看她們跳,畢竟長挺美的,不過宋家那么多姑娘,之前怎么沒送進宮”
謝籀說“宋浚越來越涼了,兒孫沒一個出色的。女兒送進宮,怕是也好不了多少。”
桓樾點頭。
至少董氏在的時候,宋浚扳不過董勖。現在大概看到希望正好,所以一把年紀大老遠的爬到盛安,想憑著他的老臉再爭一回。
桓樾說“還是陳家會教人。就算陳準不行,陳況、陳克都有本事。”
謝籀點頭“宋家的人是宋浚自己廢了的。有幾個在他手里弄了進士,做官不認真。”
宋浚沒那么大的臉,圣人也沒那么傻。
就像小官能捧,大官還是要命。
所以宋家愈發歪門邪道,都掰不回來了。
像陳家,能掰過來的不少,畢竟朝廷要運行,大家都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