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拂坐在一邊看著閻伯烜吃羊肉。
閻伯烜吃的挺美的。
長清縣主看他以后不愁,至于太華真人,和長清真人還斗著。這兩人斗有什么意思
有內侍來回稟“南康真人說是病重。”
桓樾問“她有什么遺言”
狄寶瑟問“吃一回羊肉鍋子”
永寧公主說“看一回太液池的雪。”
桓樾說“或許想晞郎了”
長清縣主無語,桓娘娘當著永寧公主和謝拂拂的面亂講。
不過,宮里長大的孩子可能知道的多,說清楚是好,帶的時候還要細心。
這些孩子在東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算少了。
后宮現在也算好,但人多了就嘴雜,未必都能看住。
雖然掖庭宮都翻了,但有心思的人隨時都有,心思又如何翻的清楚
狄寶瑟膽子特別大“給南康真人送一個過去”
桓樾說“在夢里會有的。”
長春觀的新房子,條件絕對不算差,這會兒炭也是有的。
那幾個都是耐不住寂寞。
大家把羊肉吃完,屋里要趕緊散味兒。
桓樾說“也沒那么要緊,留著還能夢到吃羊肉。”
長清縣主被逗的直樂“你還差羊肉吃”
桓樾說“吃、它是一種幸福。”
多么樸實長清縣主覺得也沒說錯。
這不是追求山珍海味,而是認真的吃、老百姓能吃飽都是福。
大家挨著前邊坐好。
聽著鞏善媛和善使講故事、八卦。
善使沒客氣“那來個流氓,就要給鞏善媛做媒。”
狄寶瑟問“不知道鞏善媛是東宮昭訓”
善使說“哪兒不知道”
桓樾點頭“和熊家差不多,他都敢開賭坊,占老百姓的田,哪里還怕或許覺得,善媛這太辛苦,跟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鞏韻點頭“把我爹都拉出來了,我也沒什么說的,這報官不信沒用。我爹太慫。”
桓樾問“令尊是不是要這樣那樣”
鞏韻說“沒敢。”
桓樾點頭“他若是識趣,就別和他計較。”
鞏韻點頭“我犯不著和他計較。還有個好玩的,有人想跑,但占的田帶不走。”
狄寶瑟直樂,倒也沒錯。
長清縣主說“田到了誰的手里就有賬,不管他主子也好推出來的也罷。”
一般都不會直接去,這種事找個人就好。
鞏韻說“最多的占了上千頃。一畝田照十兩銀子算,這就是百萬兩銀子。”
善媛補充“不只是地,賣兒賣女也有不少。”
桓樾就無語。
你說那些老百姓可憐不可憐
這還不是逼著他賣的吧
郭冰問“衙門都有份兒”
鞏韻說“有機靈的,一邊安撫百姓一邊將賬記的清清楚楚。”
郭冰點頭,能安撫百姓也算了。
畢竟一些豪強出手,動不動就要人命、代價很大。衙門真有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