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天有點陰。
桓樾看著睡的晚了。
宮娥進來服侍她,今兒有點冷,要穿厚一點。
桓樾覺得還好,這都是新衣服很暖的。
宮娥來說“聽說昨天裴環麗去和朱掞對質了。”
桓樾說“朱掞必然是不認的還說裴環麗得了新的指使”
宮娥笑道“這不重要。之前調丶戲裴環麗的幾個流氓找到,那是朱家的奴才。”
小丫鬟好奇“朱家不會讓別人去”
宮娥說“大概是自己人用的順手,別人若是配合不好呢人也不是隨便找的。”
一找人家就去嗎裴環麗到底和皇太子妃有點聯系,很多人也不愿碰裴家。
所以,宮娥說“流氓想抵賴,那還能找到證據。總之,這是事實了。裴環麗和朱掞開撕了朱掞被刺激的完全撕掉斯文的偽裝,對著裴環麗破口大罵,從裴家罵到娘娘,總之他強殲裴環麗都是裴環麗的錯。”
小丫鬟吐槽“人渣中的人渣。”
宮娥點頭“那裴環麗也不能示弱,說朱掞斯文敗類,細節描述更有感。朱掞就罵她賤。裴環麗就說他敗類還說朱家封王他立世子、說裴環麗可以做世子妃。還說裴環麗不用管邏輯,只要一口咬定是娘娘指使,別的有朱家來。還向裴環麗展示了口才。”
小丫鬟說“大概是嚇慘了。”
娘娘先說的人彘,又是那一遭,裴環麗才十五歲哪扛得住
不過,狗咬狗才對。
女官說“娘娘說的對,裴家人其實很厲害,裴環麗嚇到了還能記的清楚說的清楚,就是沒用在正途。”
桓樾點頭。
就像常紫涵被逼,若是裴家女就不會那么處理。
桓樾從屋里出來,外邊的陽光還行。
去后邊東耳房吃飯。
閻伯烜坐上桌,興奮極了
桓樾看他,又有什么這么高興
閻伯烜眨眼睛,有秘密要給舅母一個驚喜
謝拂拂看他不過種了一棵苗,反正他高興就好。
這大一點,對植物了解越來越多,知道辣椒是辣的,蘿卜是甜的。黃瓜是藤上掛的,紅薯是地里長的。
今年種了一些花生,可以煮花生吃。
桓樾尊重小朋友的樂趣,這是他幸福的童年。
內侍來回稟“大約上千儒士聚集端門,又有女子約上千人聚集宣德門。”
桓樾放下筷子。
閻伯烜問“娘娘吃飽了”他可以去看熱鬧了
桓樾又拿起勺子“多吃點。”
閻伯烜點頭,拿著勺子自己和粥作斗爭。
桓樾和內侍說“來的這么快,抄家伙了嗎”
內侍無語,不過“儒士捧著牌位來的。”
桓樾問“他爹的這是說全家都反”
內侍心想,圣人、那也不是大趙的圣人,還有“女子從三四歲到七八十歲都有,大概有挎著籃子里邊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保不準是有家伙。
桓樾點頭“抄家伙了就好。”
內侍先下去。
反正誰想殺進宮是不可能的。鬧的越大越不要臉、才好收拾。
謝拂拂說一句“都沒見過。”
桓樾說“活的越久見的越多。”
小丫鬟怒“那些女子要做什么”
朝云說“就是這種家人才能鬧。若是妻賢、或者老娘賢、會這樣嗎”
謝拂拂點頭。但鬧到宮門口,那是怎么樣的膽量啊
小丫鬟嗤笑“說什么讀書人,給人當炮灰和裴環麗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