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回來,看媳婦兒正在試衣服。
冬至快到了,該準備起來了。
去年冬至發生那樣的事,今年冬至的祭天要比去年的大
畢竟今年干趴了烏奴國,他別說請降,至少十年內是沒能力打的。
或許小打小鬧的折騰,至于十年后誰打誰又不一定。
開疆拓土,絕對是一個帝王的功績之一
所以圣人說御駕親征,若是將烏奴國滅了,能在他皇冠上加一顆閃耀的明珠。
謝籀只管媳婦兒好看,要最好看的。
蕙卿已經很努力了,覺得娘娘好看吧,總覺得還能更有氣勢
桓樾覺得這樣就夠了,她是女子,又是儲妃。
謝籀拉著媳婦兒休息。試衣服也是辛苦的。
桓樾在榻上坐下,想起個事兒“烏奴國公主會不會看上你”
謝籀看著媳婦兒,是不是吃醋他不敢明說怕媳婦兒惱羞成怒。
桓樾講道理“她就是來搞事情的,宮里這么安靜,她怎么都要搞點事情出來。”
謝籀就看媳婦兒這么好看,那烏奴國讓他只管搞。
桓樾冷笑,狗男人下回看上一個,別的又要扔一邊。
謝籀委屈“你應該關心的是我。”
桓樾問“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謝籀想著怎么罰她,雖然自己可能會被揍。
桓樾就問“南康大長公主在長春觀,有什么說的”
謝籀說“老祖宗給她起了個南康真人的道號。”
桓樾說“這么不負責任”
謝籀看她,這是老祖宗起的,是她長輩。
桓樾點頭,南康真人都得管老祖宗叫祖母。老祖宗的人品更是壓著她。
讓她去修道而已,又沒打她又沒罵她對吧這是修身養性。
有內侍來傳話“那卿良人和圣人告狀,說是不尊重長輩什么的。圣人在長春觀給她預留了一個位置。”
桓樾眨眼睛,這樣、長春觀就剩一間房了,再有人那就擠一間
朝云說“卿秀怎么能和太華真人比”
桓樾點頭,也是。卿秀只是一個小妾,太華真人是圣人的庶長女,那南康真人還是老姑。讓卿秀去服侍老姑還差不多。
桓樾眨著眼睛,到時叫卿秀服侍南康真人,省了房間也省了一個勞動力。
卿秀若是沒得寵,也就是一個宮娥,干點活是鍛煉。
小宮娥說“大概是有人要進京,這又刮邪風了。”
像烏奴國來,都有人刮。
卿秀先探路是很可能的。
朝云心想,卿秀大概不知道圣人多護著娘娘,畢竟宮里只有她是嫡配。
要論起來,圣人是皇后嫡出,殿下是皇后嫡出,桓娘娘也是嫡出。
卿秀若是敢和烏奴國的事扯上,那出家都是便宜她,不過這事兒不急。
桓樾去吃飯。
謝籀拉著她走。
閻伯烜跑過來,拉舅母的手。
謝籀看他。
閻伯烜皮厚,拉舅母就是對的。大家都拉舅母的手不是嗎
謝籀閑了再揍他。
閻伯烜高興,今天晚上吃紅薯粥這是他種的
謝籀看他,他種的、不是他姨娘走前種的
閻伯烜問舅母“姨娘什么時候回來”
桓樾說“你想她的時候就回來。”
閻伯烜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