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問“楊濤準備怎么辦我不是要拆散他們,就擔心妻不閑。”
吳王點頭“和離吧,楊氏不是個賢惠的。”
真怕她以后搞出什么來。兒子是自己的、雖然未必多少感情,但對兒媳更沒情。
桓樾說“楊家、現在也沒地方去,不如也送去長春觀”
吳王看她、是真心善,出家至少還有一條命。
桓樾解釋“母子天性,以后母子可以見,孩子大了也可以將娘接過去孝順。”
前提是當娘的得明白了。真明白大概也不愿去不過去也沒什么。
吳王想想,沒說什么。畢竟還早。
或許到時他都死了,孫子要養他娘,吳王管那么多做什么
當今把謝謖叫進來,問問他的意思
謝謖能說什么自從他不是郡王,楊氏雖然自己娘家也完了、但還是很不愿。
謝謖說“楊家還有些人的,楊氏打算幫他們。她要是愿去就好了。”
肯定不能,那就和離。
謝謖想想,請旨“侄兒以前就有興趣,斗膽問一下,能否去軍器監”
桓樾點頭。
當今看她。
桓樾眨眼睛“要搞的東西太多了要能保密的,還要聰明的。妾覺得堂兄倒是挺好的。不過搞研究很枯燥,很容易掉頭發。還可能著魔。”
吳王還是攔一下“給他點東西看著,過兩年再說。”
桓樾點頭“大伯要對堂兄有信心。現在這塊還不完善,感覺聰明點的、都在走科舉。其實理工科更有魅力。”
謝籀說“文字也很有魅力的。”
吳王心想,青蛾知道的太多,謝謖就算想搞大概也搞不了。
謝謖突然就覺得很坑。
當今想明白了。
只要能鎮得住還怕謝謖再說韓歐默說的那么多東西總是要人去做。
讓謝謖負責一塊還是有能力的。還有吳王鎮著,是比較放心。
至于吳王,一旦那口氣泄了,再要提起來就難。該籠絡就籠絡。
謝籀拉著媳婦兒的手,意思是把謝謖當牛使他有這個度量。
襄王和景王來,就看大哥二哥兩家相談甚歡的樣子還有別的兄弟插丶不進去的味兒。
景王不知道心里怎么罵大哥,又被二哥小恩小惠籠絡了。謝燠就是這么陰險
吳王特別淡定。
當大趙第一王不好嗎暫時還在宋王下、那畢竟長了幾輩。
有宋王的威望,在皇室也是蠻有話語權。
吳王不圖別的,就替老爹將謝家看好。
看青蛾老拱著大嫂,所以吳王這大伯還是有地位的。
襄王和景王跪下。
當今看青蛾,想怎么來一波
謝謖眨一下眼睛,圣人對青蛾太好了。
桓樾沒恃寵而驕,這會兒氣也差不多消了。
或者說懶得為一般人費腦子,她這會兒困的不行。
當今年紀大了、更困。
襄王和景王準備硬抗。
當今挺干脆“去奉先殿外先跪三天。”
吳王覺得挺好,他年紀最大,該回去睡美容覺了。
有事兒明天再說,不行了后天、大后天。
別的都是小事,收拾襄王、景王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