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奉儀看著她明晃晃的眼睛,還有明晃晃的刀,好慘。
季氏過來,拿著刀在汪奉儀臉上劃。這種事何須叫娘娘出手
季氏是老實人,但在東宮不需要老實,這些人敢鬧到青蛾宮,何須老實
內侍扣著汪奉儀的臉。
季氏一邊劃個貝,一邊劃個戔。
季氏手藝不怎么樣,好在又種菜、偶爾在廚房干活。
蔣氏嚇蒙了。
楊楚兒和楊冬娥哪里還敢鬧
郭冰進來,冷颼颼的坐著。
小蓮認真的瞅著“中毒是吧這放毒挺好的,你們兩個來。”
楊楚兒和楊冬娥嚇的忙后退。
小蓮向前“我見過不少,一放毒就好。若是治的快,也不留疤。但經常流眼淚的話傷口就不好了。”
汪楚媛臉上流的是血
宮娥將現場收拾好,不亂了。
桓樾生死場才見得多、受的多,冷的像閻王“現在告訴我,怎么中毒的,就一次機會。”
羅瑤徽搶答“自然是汪奉儀先下手,她那兒不少外邊來的東西。”
桓樾示意。
立即有人去查抄。就算抄不出來也沒關系。
蔣氏又撲過來哭。
郭冰冷冰冰的看楊楚兒和楊冬娥兩個“自己招”
兩個美人面面相覷、就像兩個鬼、好丑啊
兩人猶豫著還不想說,彭城侯府不能這點用都沒有吧
狄寶瑟冷笑,示意。
有宮娥來給她們劃臉放毒。這刀工比季氏強得多。
季氏覺得自己還有的學。雖然不常用,但到該用的時候能拿出一手。
楊冬娥慘叫“我說是汪奉儀說的一定能引來殿下”
狄寶瑟揮手讓人停下,特好奇“就這鬼樣子、不怕殿下吐了清倌人這下三濫的招數,還有什么玄機告訴你們了還是讓你們做炮灰”
楊冬娥趴在地上,害怕極了。
郭冰冷冰冰的說“炮灰也是自己樂意、要勾丶引殿下。這都是下作的東西把堂堂正正的殿下當瓢客”
楊冬娥趴在地上哭“妾沒有,妾只是想服侍殿下。”
狄寶瑟冷笑“是想瓢殿下還是白瓢不給瓢資的世上有這樣好的事”
楊楚兒爬到臺下、哭喊“求娘娘饒命,妾以后不敢了”
楊冬娥爬到一塊“求娘娘饒命”
桓樾冷漠“我頭一天、每一次、都說別鬧出事兒。你們唯恐鬧的事兒不夠大。”
內侍來回稟“南康大長公主求見。”
桓樾準了“你們還鬧什么汪氏”
汪楚媛只哭不說話。
蔣氏忙說“不可能,我們楚媛不會的”
狄寶瑟冷笑“東宮的事還輪不到你說話。看來汪家的心野了”
蔣氏忙磕頭。
可憐極了,就像人冤枉她似得。
內侍回來,遞上兩大包藥“娘娘,這應該是解毒的。這些東西不知道有何作用”
狄寶瑟問“都不是宮里的東西”
常紫榆突然說“那是媚丶藥,那是那個用途。”
狄寶瑟冷笑“都是清倌人的好東西唄。這是要把東宮當秦樓。”
蔣氏十分不同意,但殿內人多,實在不適合討論這問題。何況,好東西多了,知道了好處求著她要。
南康大長公主氣勢洶洶的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