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拉著裴環嬌低聲說“四郎幾時接你進門”
裴環嬌和她說實話“暫時怕是不行,除非先悄悄的過去。”
裴環穎和裴環鳳在齊王府鬧成那樣,裴家女怎么還可能進鄭王府
不過,裴環嬌是想好了,進鄭王府做丫鬟,也比賣了強。
畢竟她和鄭王有些交情,伺候鄭王那樣的人物都是賺的。
伺候一個猥瑣的、怎么死都不知道,想想就不寒而栗。
茜草突然打定主意“奴婢陪小姐一塊去。”
裴環嬌拉著她的手感動“只有你了。”
雖然茜草也想爬鄭王的床,這個不是裴環嬌說了算。這點上她比嫡出的、角度就不同。
兩人若是能齊心協力,或許能在鄭王府搏得一席之地。
茜草對于裴環嬌能同意、也是很高興。
說到底她是裴家的小姐,祖上有那么點陰德。
說做就做,兩人都知道事不宜遲。
外邊一陣腳步聲。
一個彪悍的媳婦進了這簡陋的屋。
裴環嬌的房子雖然簡陋,但她人美,也能將這住出金屋藏嬌的味兒。
裴環嬌偷偷看齊氏,這也是錢氏的心腹。
平時挺厲害的,不過,因為打架了沒好,齊氏現在的樣子有點可笑。
但再可笑裴環嬌也笑不出來,因為錢氏能決定她命運。
齊氏看著裴環嬌這張臉,沒興趣,就問“想好了”
裴環嬌的臉歘一下全白了,很是楚楚可憐。
茜草在一邊扶著她,弱小無助。
若非厲氏要養這些曾孫女,裴環嬌能不能存在都是兩說。
齊氏冷哼一聲。
裴環嬌嚇的跪到齊氏跟前,弱弱的說“求求齊媽媽寬限兩日。”
齊氏看著她的樣子,冷哼一聲“最多兩日。”
裴環嬌不敢哭,但眼淚撲簌簌的掉。
齊氏無動于衷。畢竟,奴才死的也不少。
茜草目送齊氏離去,這一方、小小一方暫時安靜。
裴金奴找過來。
裴環嬌和茜草主仆二人不敢吭聲。
裴金奴以前雖然更得寵,有本事。但被常大郎一鬧,就完全沒臉了。
就算錢氏要賣,人家都不一定要她。
但裴環嬌坐在地上只管哭,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裴金奴在椅子上坐了,哼笑一聲“我們姐妹,誰不知道誰養著我們,不就是學手段將來爭寵”
裴環嬌依舊坐在地上哭,不接茬。
裴金奴說“你能沒一點辦法”
沒有。
裴金奴說“我有。”
裴環嬌不上鉤。被裴金奴賣就有好下場想來想去她還是趕緊跳出這火坑的好。鄭王是那樣溫良的人,跟著他怎么都不會太壞。
裴金奴嗤笑“你是給臉不要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裴環嬌依舊不接話。溫柔的人倔強起來簡直難以想象。
裴金奴不耐煩“不過是皇太子妃一句話的事兒。她不是裴家女,我們也沒好到哪兒。她總不能看著昔日一塊長大的姐妹、花兒一樣的女孩、就這么凋零。”
裴環嬌心想,裴金奴還打裴大郎的主意
外邊,有人議論“聽說白石村那農民封了富民伯。”
裴環嬌看著,又該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