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蛾宮、后殿。
桓樾睡的挺好,起來,看這春光。
狄寶瑟坐在外邊,看她,說不出的感覺。
珊妮心想沒什么說的,圣人來請娘娘,還客氣的等她睡醒。狄寶瑟嫉妒也沒用。
要去面圣,桓樾還得更衣。
紫宸殿。
當今和皇太子、父子倆坐一塊喝茶。
該處理的事處理差不多,沒必要再氣著、記著,多得是人去忙。
當今要和二郎手談。
謝籀跪在父皇跟前。
當今大度“起來說話。”
“謝父皇。”謝籀起來了,依舊規矩。
公公帶著小內侍、史官等一塊出去。圣人和未來的圣人說幾句話沒必要都寫下來。
史官也是領俸祿,趁這春光好,在門外吹吹春風,再喝個茶。
殿內,謝籀將裴家和常家的事都說了。
當今看著兒砸“鳳女”
謝籀說“估計腦子磕了。”
哈哈當今大笑沒準磕了才是鳳女以前的裴桓樾他聽說過,可沒這么有趣。
謝籀說“還沒查清。”
當今點頭“你繼續查著。不過,裴家不會控制常家嗎”
謝籀看著父皇。
當今笑而不語。
謝籀承認“兒臣太嫩了。”
當今感慨“你啊,還是太仁慈了一點。你看看你媳婦兒,多干脆”
謝籀想說,朕以后也挺狠的。不過裴家控制常家有用嗎
當今好奇“你媳婦兒打算怎么安頓那位”
謝籀尷尬“聽狄寶瑟的意思,是在東宮捧起來。”
當今大笑“那不是挺賢惠嗎”
謝籀不能說了。他媳婦兒太賢惠,就是不讓他碰。
當今不管,只要東宮不鬧出事兒,當爹的不能管太多。至于東宮嫡子,不急。
那些要搞事的,不在于東宮嫡子。裴氏能搞回去,挺好。
一個皇后、皇太子妃,要有手段,要有仁慈。
很多人是狠毒、不叫手段。也有軟iaia那不是仁慈。
手段是場面,仁慈同樣是場面。
桓樾跟著內官進來,當今那眼睛盯著她像是要將她靈魂看穿。
桓樾跪在地上,就想扶著頭裝病,她病死的。
“起來吧。”當今還是客氣的。
桓樾爬起來,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裝病,雖然她面色紅潤,一頓吃三大碗,她真有病。
當今面無表情,聲音聽不出喜怒“你為什么那么說”
桓樾知道他問什么,因此看著當今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時代是改變的,圣人不凝滯于物,而能與世推移。穩固皇丶權的辦法很多,要不停尋找最合適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應該是不會變,雖然民心會變。完全僵化的模式遲早會被打破。”
當今輕聲問“你不覺得朝廷一直在變”
桓樾對“是換湯不換藥,還是嘗試更大的改變妾不懂那么多,只覺得有很多不足。比如古代就有諸子百家,現在卻獨尊儒術。這就好比頓頓吃肉,哪怕有一百零八種做法,加一些配菜。或者整個花園都是牡丹,哪怕培育出幾百種。您覺得真的只有牡丹就夠了難道百花齊放它不美嗎”
當今認真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