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媽媽朝前看了一眼,見裴勖回頭看他們,就笑了笑,然后對翟爸爸說“咱們倆去麋鹿園逛逛吧。別跟著他們倆了。”
這倆人在他們跟前太拘謹了,尤其是翟星辰,當著他們的面,拘謹的很,手插在兜里一直都沒掏出來。
他們身為父母,當著他們倆的面,舉止太親密確實不合適,畢竟還沒到那個階段,他們彼此還都不適應。
但她覺得牽牽手什么的還是可以的,小情侶嘛。
結果這倆人始終保持著小半米的距離,像相親。
“裴勖。”她叫。
裴勖回過頭來。
翟媽媽笑著說“你們倆繼續逛吧,我跟你翟叔我們倆去看看麋鹿。等會你們去那找我們。”
翟星辰回過頭來,就看見翟媽媽拖著翟爸爸往麋鹿園去了。
他一直看著翟媽媽他們倆走遠,這才扭頭看了裴勖一眼。
裴勖繼續往前走。
他只好跟上。
他其實很忐忑,一如他在溫泉池的時候。裴勖的行為并不唐突,也并不意外,事實上,裴勖很會察言觀色,每次要親他還是要怎么樣,都會“征詢”他的同意。
他其實是默許的。
在那繃緊的靜默里默許了裴勖即將要做的一切。
一如他當時趴在池沿上,不是為了躲避,只是腿軟。其實相比于胸膛上傳來的電流,他感受更多的是這種行為給精神上帶來的沖擊。這種沖擊讓沒有經驗的他只能無措而發呆地趴在池沿上,任由裴勖抓著他的手。
裴勖抓的哪是他的手啊,分明是他的心。就像此刻,裴勖帶著他往人少的僻靜森林里走,腳踩在積雪上,有吱呀的腳步聲,松柏頂著白雪,裴勖在帶他走向另一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那個世界的大門開著,里頭是春日盛景。
裴勖忽然回頭抓住了他的手,腳下步伐也更快了。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裴勖忽然停了下來,他就直接撞到了裴勖身上。
兩人在松林里抱在一起,忘情深吻。
“真想一直親你,”裴勖著迷地看著他。
他們為彼此著迷,從戀愛的初期進入熱戀。
這種火熱的情緒一直彌漫到他們回國的途中。他們一下飛機,裴勖的司機就把車子開過來了。司機將車鑰匙給了裴勖,又幫他們把行李搬上車,跟翟星辰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裴勖親自開車送他們回家。
因為時差的緣故,翟爸爸和翟媽媽都有些疲憊。
他們兩個其實也很累,但身體很疲憊,精神卻很亢奮。
愛情叫人不知道疲累,最初的羞澀和尷尬在幾次親密的接觸過后消失無形,剩下的只有屬于戀人之間的默契和熱情。
“你們明天幾點去看嚴執的比賽”裴勖問。
“晚上六點多。”
“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覺,倒個時差。”裴勖說。
“你回去也好好休息。”翟星辰說。
裴勖將他們送回家,在翟家短暫地喝了杯茶就告辭了。
翟星辰和翟爸爸翟媽媽他們三個人洗漱完就睡下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翟星辰直接被胡瑛的電話炸醒。
“你回國了沒啊”胡瑛問。
“回來了,剛睡醒。”翟星辰說。
“要不要我去接你和溫諾”胡瑛問。
“好啊。”翟星辰從床上坐起來。
“裴勖去么”胡瑛問。
“他不去。”翟星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