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當時嚴執一枝獨秀,人氣最高,加上胡瑛和霍城的襯托,裴勖顯得極為安靜和低調。
但他記得他們到紅藍小屋的第一天,裴勖就曾主動要開車捎他一段來著。
后來裴勖還單獨去過他們學校,他們倆在學校的操場上坐了好長時間。
那時候裴勖應該就喜歡他了吧
應該不會第一眼就對他有好感了吧
翟星辰睜開眼,就看到床頭擺著的紅艷艷的玫瑰花。他就伸出手來,將玫瑰花拿的更近一些,幾乎貼著床頭。他在那艷溶溶的花光里發了會呆,翻過身,又看到裴勖的那件黑西裝。
他就坐了起來,將那件西裝收了,疊好了,放到了他的行李箱里。
等到東城站的時候,他要找機會把衣服還給他。
他又想到了其他嘉賓,想到今天似乎幾次都欲言又止的嚴執,捋著額發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他現在是甜蜜的忐忑,有期待,也有畏懼。
他將他在南城的海邊撿到的貝殼,北城買的樹皮畫,西城撿的樹葉標本全都裝到了行李箱里,這些都是他在最后一站打算送給各位嘉賓的禮物。
南城的雨已經停了,薄霧里零星有星星閃爍。胡瑛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向翟星辰告白,但是被翟星辰拒絕了。
醒過來的時候他發了好一會呆,心想,還好是夢,要是真的,他肯定會哭的。
他有時候明明感覺還好,但出于媒體人的職業習慣,常常故意在鏡頭里表現的夸張一些。可有時候他明明很難過,卻又故作大喇喇。
現在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任何人,就他自己,他的神色卻那樣靜,酒后的雙眼無神,躺在枕頭上靜靜地想翟星辰。
溫諾在自家陽臺上趴著,看著遠處翟星辰他們家住的那棟樓。
抬起頭,在濃郁的黑夜里看到了一顆星星。
雨后的街道濕漉漉的,霍城坐在街頭的路邊攤上,和好友喝著酒,酒過三巡,他神色微醺,仰頭說“出星星了。”
他對他們說。
郭冰他們還在開會。
翟星辰最后一舞算是他們最后一周的重點環節之一,他們商討到半夜,請舞蹈老師把幾個待定的舞蹈都跳了一遍,本來想選兩個出來,再根據翟星辰實際跳出來的效果來決定他最后跳哪支舞,結果幾支舞蹈跳完以后,有一支頗有禪意,但難度極高的舞直接拿了全票。
大家都一致推薦這支舞。
“光是想一下翟星辰跳這段舞的樣子,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支舞,叫拈花。
花非花,霧非霧,來如春夢幾多時,去如朝云無覓處。
配樂如夢。
周五下午兩點鐘,翟星辰坐車前往東城。
“就我自己么”他問工作人員,“溫諾呢”
“這次大家都是只身前往東城。”工作人員說,“這次的東城,大家分開住,都是一個人。”
翟星辰愣了一下。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周五也是紅藍信號播出日,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紅藍信號的主題曲,他們八個人的廣告到處可見,靜態的照片,動態的視頻,紅藍兩色點綴了今年南城的冬天。
剛理過發的翟星辰,發型更為整潔,整個人如玉一般清透溫柔,車窗上映著他瀲滟的側臉,手中的平板上,播放的是拈花的舞蹈視頻。
金光塑白衣,圣潔悲憫,拈花一別,渡你過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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