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勖他們全都看著他,嚴執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裴勖則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盯著翟星辰看。
翟星辰坐在那里,餐桌中間的花燈透著溫潤的白光,照的他膚色更為白皙。
翟星辰想了想,說“覺醒。”
霍城微微垂眼,手指蜷縮起來。
胡瑛說“覺醒這是什么形容詞啊”
林青寧說“我覺得這個詞用的很好啊。”
這一站,翟星辰的確也該覺醒了。
不管是哪一方面的覺醒。
這個環節對翟星辰來說其實是很為難的,越往后回答越難,他都怕他說出太明確的情感指向,讓整個飯局都冷下來。
但翟星辰這個詞用的很好,點到為止,不會讓任何人難過。
嚴執想了想,說“我的西城詞匯是忐忑。”
胡瑛聞言立馬看向嚴執“是么真沒看出來。”
好吧,他沒看出來的可能多了去了。
大家都看向裴勖。
顯然經過今天的雙人跳傘,裴勖已經成為全員公敵了。
翟星辰隨著眾人的目光一起看向裴勖。
裴勖說“酸甜。”
“酸澀,酸甜。”胡瑛慢悠悠地說。
這意思是他從酸澀地局外人慢慢加入戰局,并贏得有利位置,但還不穩定,所以又酸又甜么
溫諾在后面說“我的西城詞匯是努力。”
“和端哥的有點像啊。”胡瑛說。
溫諾就笑了笑。
大家都看向了霍城。
霍城看了看大家,覺得有時候知道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看大家的神情,似乎都還好,不管是覺醒還是酸甜,在他們看來似乎都還好。
他舔了下嘴唇,說“期盼吧。期盼下一站。”
他終于還是溫柔了一下,對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
他舉起酒杯來,說“為我們西城站,也為我們即將到來的最后一站。”
大家站起來舉杯,大家的杯子碰到一起,杯子多,翟星辰只碰到了胡瑛和溫諾,以及嚴執的,就在他要收回來的時候,裴勖的杯子輕輕傾斜過來,碰到他的杯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餐桌中央的花燈照著他們的杯底,在酒杯中投下縱橫的花紋,翟星辰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環節都結束了吧”胡瑛問郭冰。
郭冰笑著說“都結束了。”
“那導演跟我們喝一個吧。”林青寧笑著說。
他這話一出,胡瑛立馬跟著附和起來“導演跟我碰一個。”
他說著就拿了個沒用的茶杯過來“導演得用大杯子。”
郭冰笑著說“我酒量不行。”
“那更得喝了”霍城似乎突然又豪爽起來,拎起旁邊的酒瓶給郭冰倒了滿滿一大杯,他捏著杯子遞過去,酒從杯口漫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頭。
郭冰接在手里,看了看這八個優秀的男人,心下頗為感慨,胡瑛說“導演有記什么祝酒詞么”
郭冰笑了笑,說“我其實還真有好多話想跟你們說留著,留到最后一夜的時候,我再說。”
大家就都笑了起來,翟星辰甚至能預感到最后一夜的氛圍。
他應該也會哭吧。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