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捏那一下耳朵,翟星辰好久都沒能睡著。
老覺得耳朵那里癢癢的,有一種又緊張又興奮的感覺。
因為第二天要趕日出的緣故,一大清早他們就被節目組給叫起來了,樓下音樂震天響,放的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翟星辰模模糊糊坐起來。
“醒了”裴勖打招呼。
翟星辰看了裴勖一眼,見裴勖正靠在墻上看他,頭發有些亂,白皙的面龐上還帶著困意,也不知道在那坐著看他多久了。
翟星辰才剛起來,心跳就加速了。
胡瑛哀嚎一聲,用被子蒙住了頭。嚴執已經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了。
“你起這么早”霍城吃驚地問。
嚴執“嗯”了一聲,拿了吹風機去洗手間吹頭發。
翟星辰穿上衣服從上鋪爬下來,林青寧才剛坐起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翟星辰笑著看他一眼,說“困成這樣。”
林青寧打了個哈欠,摸到眼鏡戴上,笑著說“昨晚上霍哥還打呼了,你聽見沒”
霍城一聽立馬問“我打呼了么”
“有一點。”翟星辰笑著說,“不過時間不長。”
霍城說“最近太累了。我只有特別累的時候會打呼。”
他解釋。
胡瑛從床上坐起來“我一點都沒聽見。”
他聽了聽樓下放的歌,問說“這首歌要成我們主題曲了么”
“還挺好聽的。”霍城說。
這歌也應景。
翟星辰對他們來說,可不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嘛。
裴勖忽然看向翟星辰,說“大家是不是都要洗澡想洗澡的快點了。”
翟星辰聞言立馬翻出洗漱用品就過去了。
因為是錄節目,有條件他們早晨肯定都要洗澡的,不洗澡也要洗個頭。
他將牙刷牙膏都拿了過去,打算洗澡的時候順便刷個牙。他和裴勖才進去,胡瑛就跟上去了。溫諾和端藝華還沒起來,林青寧倒是起來了,可是看見裴勖進去了,自己就裝作找東西的樣子,打開了行李箱。
霍城拿了衣服就進去了。
他進去以后,見翟星辰他們已經在隔間里脫衣服了。那隔間擋板遮擋不嚴實,他隱約看到翟星辰光裸的背,本來還睡眼惺忪,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看了一眼,見裴勖在看著自己,就笑了笑,裴勖將脫下的衣服搭在擋板上,露著他的太平洋大寬肩。
他們倆都太高了,一個差一點一米九,一個一米九還多一點,擋板對他們倆來說有點低了。
翟星辰去了最外頭那間,隔壁是裴勖,再隔壁是胡瑛,他就進了最里頭的隔間,隱約瞥見胡瑛身上的刺青,便問說“你刺青不是貼的么”
胡瑛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可不要瞎看,我很保守的。”
霍城就笑了起來“我可負不起責任。”
胡瑛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大家一塊洗,還挺有意思的。”
嘩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白色的水汽也彌漫開來。翟星辰站在花灑下面,那花灑水壓本來就不穩,大家一起洗,水壓更不穩,洗著洗著就會變燙,時不時就要調一下,裴勖在隔壁就聽見翟星辰時不時地發出那似驚似痛的抽氣聲,聽的他大清早就要上火了。
翟星辰草草洗了一下就出來了,回到臥室,他對端藝華和林青寧說“水壓不穩,忽冷忽熱的。”
端藝華一邊進去一邊說“昨天洗的時候就是這樣。”
節目組已經在催他們了,林青寧也等不及了,拎著洗漱用品就進去了,剛進去,就見裴勖穿著背心,推開擋板從隔間里出來。其他三個隔間都有人,他就只能進裴勖剛洗過的隔間去,那里頭水氣彌漫,到處都是薄荷的香氣,非常濃郁,林青寧紅著臉脫了衣服,打開了花灑,將自己的沐浴露擠出來好多,檸檬香氣很快就將薄荷味道遮掩住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同一個錯誤,他不能犯兩次。
五點五十分左右,郭冰親自上來催他,一屋子嘉賓都在穿衣服,房間里亂成一團,郭冰問“你們好了么,等會太陽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