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給導演他們吃吧。”端藝華說。
郭冰說“大家如果都吃完了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六點鐘去滑翔基地玩,要趕日出。東西不用你們收拾了,我們吃完自己收拾。”
大家回到樓上來,陸續開始洗漱,這是他們第一次住集體宿舍,房間里特別熱鬧,像大學宿舍一樣。郭冰在樓下看著監視器說“還是一起住熱鬧。”
也沒人要遮攝像頭了。
翟星辰洗漱完就爬到上鋪去了,裴勖早已經在對面躺著了,見他上來,就翻過身來,趴著看了他一眼。
李,嚴執去浴室換衣服了,溫諾在對著鏡子刷牙,房間里亂糟糟的,翟星辰剛在上鋪上脫了褲子,露著兩條白皙的長腿,就見裴勖扔過來一個黑色短褲。
正是當初在北城的時候借給他穿過的那種快到膝蓋的大褲衩。
“我換睡褲。”他小聲說。
裴勖說“多穿個沒壞處。”
翟星辰想了想也是,就把那短褲穿上了,既然都穿了它,那他他就把睡褲疊好放到了床頭,撈起被子躺了下來。
才剛躺下來,就見嚴執從浴室出來,拍了拍他的床“星辰。”
翟星辰坐起來,裴勖趴在旁邊,冷冷地朝嚴執看去。
嚴執說“你方便出來一下么”
翟星辰點點頭。
“那我在外頭等你。”嚴執說。
嚴執去拿了眼鏡戴上,就披上外套出門去了。
胡瑛他們也都聽見了嚴執的話,也不說話了,都朝翟星辰看著。
翟星辰從床上爬下來,拿起外套就出門去了。
“開始了開始了。”工作人員說。
郭冰看了一下廊下的攝像頭,見翟星辰已經把外套穿上了,也不知道嚴執跟他說了一聲什么,倆人就下樓來了。
“攝像呢,趕緊過去。”郭冰忙說。
嚴執這兩天其實非常焦慮。
這幾天他一直有工作,抽不開身,他估摸著霍城他們很可能會趁著節目中斷錄制的時間跑到翟星辰他們家去。戀綜時間本來就短,半天獨處時間其實都非常難得,而且線下見面還有個好處,就是身邊沒有攝像頭,人會更容易建立親密感。
要怪就怪當初他對紅藍信號這個節目并不感興趣,所以當初預排了很多工作都和節目組錄制有沖突,他現在已經推了很多了,不然這一站他至少得缺席三天。
三天,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他都感覺有點涼了。
因為他覺得翟星辰和裴勖之間明顯要比之前要熟悉很多了。這是個極危險的信號,他剛才在浴室里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把翟星辰約出來。
什么都可以冒險,愛情不能冒險。
他們倆的跟拍攝像很快就跑過來了。翟星辰問嚴執“嚴哥,有事”
嚴執說“沒,想約你出來走走。”
翟星辰將外套扣子扣上,嚴執看了一下他露著的小腿,問“你這樣冷不冷,要不要回去換個衣服”
翟星辰搖搖頭,說“沒事,不冷。”
嚴執穿的依舊嚴謹,身上的香氣幽微,翟星辰每次和嚴執在一塊,都會感慨他的精致和俊美,嚴執就像是櫥窗里讓人駐足贊嘆的藝術品,通身都散發著不屬于世俗凡人的光。
這棟小樓周圍山野茫茫,老遠才有零星幾戶人家,路上也沒有路燈,就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著。兩人默默地在月光下漫步,翟星辰率先打破了這略有些尷尬的靜默,說“再次祝賀你又拿了個冠軍。”
嚴執笑了笑,說“等我拿了全球總冠軍,我請你吃飯。”
翟星辰就笑了,說“好啊。你什么時候比賽,等到總決賽的時候,我一定看。雖然我不一定能看懂。”
“你還是不要看了,我怕我會緊張。”嚴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