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瑛躺在床上,正在跟林青寧吐槽。
“嚴執怎么那么會說話啊,還天上地下,也就網上那些少男少女吃這套霍城這是什么意思,賣關子么他在白玉山上到底許了什么愿啊,他好有心機,他許的愿,肯定就只有他和星辰兩個人知道,要營造獨屬于他們兩個秘密的氛圍嘛”他看了看裴勖的,更激動“他什么都沒寫,就只畫了畫好有心計啊”
大家都好有心計,除了他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他是不夠聰明
他抬起頭來,看向在收拾行李的林青寧。
就見林青寧笑著看著他。
“你怎么那么可愛啊。”林青寧說。
胡瑛這人猛地一看,艷光四射聰明會搞事,熟悉了才知道他是笨蛋美人,只是長了一張聰明人的臉。
胡瑛說“你說他們一個一個是不是都很會來事,明明心里和我想的一樣,都是想抱得美男歸。”
林青寧說“其實抱得美人歸也挺好的,是你會說的話。你就做自己就行,總有人喜歡你的。”
嚴執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溫諾在旁邊坐著,問“要我幫忙么”
嚴執說“不用。”
知道嚴執的潔癖,溫諾也沒上前去幫忙,他就在旁邊坐著看嚴執收拾。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嚴執收拾的行李,真的比當兵的還要當兵的啊。
他的衣服折的整整齊齊,方方正正,襯衫襯衫放一起,t恤t恤放一起,分門別類,按顏色深淺來排列,嚴執穿衣其實沒有特定的色調,有裴勖那種純黑風格的,也有胡瑛那種鮮艷風格的,如果不是看他收拾行李,他都不知道嚴執原來戴了那么多手表,那么多腰帶。
他每天戴的手表都不一樣,他和他一起住都沒看出來。
嚴執的行李箱還散著淡淡的香氣,特別好聞。
這是個從里到外都比胡瑛還要精致的男人。
雖然和嚴執一起住了好幾天,但溫諾覺得自己和嚴執依然格外生分。
他們倆很少聊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各做各的,他玩他的手機,嚴執打他的游戲。
嚴執把他唯一的熱情都給翟星辰了。他給其他人的,都是溫柔的冷漠。
溫諾有時候覺得這樣的室友很好,有分寸感,好相處,脾氣溫和,自己干活不會強求你也跟著干,有時候又覺得跟這樣的室友一起住很寂寞。
他還是懷念和霍城一起住的時候。
溫諾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漫無目的地在酒店里游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裴勖和翟星辰的房門口。
但是自己猶豫了半天,到底還是沒勇氣進去。
太晚了,裴勖和翟星辰很可能都已經睡了。而且他進去以后,也不知道要跟翟星辰聊什么。
他太容易害羞了。
溫諾吁了口氣,轉過身來,才走了兩步,就聽見有人叫“溫諾。”
他扭頭一看,是霍城,叼著煙,在庭院里站著。
他就走了過去,笑著說“霍哥你還沒睡啊。”
霍城也是睡不著,出來抽根煙,結果一出來就看溫諾在裴勖和翟星辰房間門口站著。
溫諾在門口猶豫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溫諾的猶豫融化了霍城的心,他在那一刻產生感同身受的憐憫。
“睡不著么”霍城問。
溫諾笑了笑,說“可能喝酒喝的。”
“還能喝么”霍城問,“要不要再去喝點”
他們倆就到了旁邊的小酒館,又點了一瓶小酒,兩盤小菜。
溫諾很喜歡霍城,他跟霍城在一起的時候,比跟嚴執在一起自在,霍城很會聊天,也很照顧他,像個大哥哥。八個嘉賓里,他感覺霍城和翟星辰在這方面最像,翟星辰是真細心,霍城表面大喇喇,其實也很會照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