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勖圍了個黑色的灰黑格子的長圍巾,整體裝扮沒有那么單調了,可是他羽絨服依舊蓬松,看起來遠沒有嚴執他們講究。這人穿著打扮也只比霍城好一些,之所以看著有貴氣,除了好看瘦削,主要就是靠他的冷白皮。
同樣是白,翟星辰就不是冷白皮,他的白是透著光的,奶白,寒風里一凍鼻頭就紅了,嘴唇更紅,看起來鮮亮而光鮮。
他正看著,就察覺了翟星辰的視線,翟星辰就朝他走了過來。
他們上了車,翟星辰和他坐到了一起。
林青寧摘下眼鏡,揉了下眼睛。
他們坐的是觀光車,半封閉那種,北風冷冷地往身上吹,胡瑛凍得直往端藝華身上靠,溫諾說“你怎么穿這么少。”
“為了好看啊。”胡瑛說。
“你不是燒剛退”霍城問。
胡瑛笑了笑,扭頭打了個噴嚏。
這邊的觀音廟并不算有名氣,算是一個小景點,免費的,平時很少有人來,那廟也不大,但是里頭有兩棵千年古樹,很高很粗,他們才剛下了車,隔著古樸的院墻就看見了。
樹條垂下來,上而系滿了紅布條,迎風招展。
“這邊也有許愿樹么”霍城立馬問。
翟星辰看見那棵樹,也想起他和霍城在白玉山上看到那個了。
“哦對,你們之前不是許過愿”端藝華問。
霍城笑著說“我們那是許愿鎖,跟這個不一樣。”
“霍哥當時許了什么愿”胡瑛問。
霍城笑著看向他“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只是他那笑容頗有些引人遐想,大概猜一下就能猜到那種。
肯定是許愿最后讓他和翟星辰在一起,呵
他們從大門進去,就到了那棵千年古柳下而。胡瑛立馬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我們能許愿么”
“當然了。”工作人員熱情地說。
“可以來這邊寫下你的愿望,然后掛上去。”
霍城問“這個是人人都能看到么”
工作人員笑著說“對啊。”
霍城看了看那柳條上掛著的許愿紅布條,有的是情侶來許愿的,有的是為孩子許愿的,求平安的,求健康的,求姻緣的,求學業的,五花八門。他就說“我們當初許愿那個是密封的,封到鎖里頭,除了自己,誰都看不見,感覺比這個好。”
溫諾就說“比較這個,不好吧”
旁邊的端藝華就輕笑了一聲。
“你小心菩薩聽了不高興,你許愿都成空。”胡瑛說。
霍城聞言立馬朝廟的方向雙手合十,禱告了一下。
“我們寫這個將來是不是要播出去”胡瑛提筆忽然問。
“現在就在播啊,我們是直播,等會網友肯定都能看到。”溫諾說。
胡瑛立馬說“可是我字很難看。”
翟星辰本來想隨便寫一個,聽到這話也立馬認真了起來,他捋起袖子,盡量讓自己的字寫的好看點。
“你字好丑啊。”胡瑛忽然說。
翟星辰“”
胡瑛笑著說“看來長的好看的,字都丑。”
原來是要借機夸自己。
翟星辰故意逞強解釋“我是手凍得不聽使喚,才寫這么難看。”
他的字就是丑,沒辦法,他算學渣那一種。
胡瑛龍飛鳳舞寫道
“愿我最后能抱得美男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