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裴勖到了附近的社區醫院拍了個片子,還好手骨沒有傷著,醫生給開了點藥,霍城還事無巨細地又問了一遍,再三確認,像個老父親。
“真的沒什么大問題,要是明天還不舒服,你們可以再來檢查一下,敷點藥應該就沒事了。”大夫說。
兩人一起從醫院里出來,霍城站在路口抽了根煙。
“這邊離雕塑公園也不遠,咱們走過去吧。”霍城說著讓了一下煙,裴勖搖了搖頭。
“你是從來都不抽,還是上了這個節目才不抽的”霍城問。
“我一直都很少抽煙。”裴勖說,“你也少抽,沒什么好處。”
霍城背著冷風,倒著走了幾步說“我有煙癮,今年才開始戒。因為錄這個節目,抽的也少多了,一天一兩根。”
他說著看向裴勖,瞇著眼,在煙霧里看了裴勖一會,裴勖一身黑,神色清冷,面容俊美,白皙,看起來靜默的很“大家族孤僻乖弟弟”。
他好像很難對裴勖有對嚴執那種敵意。
這可能是他們彼此之間不同的性格導致的。
他們倆這兩天好像都沒機會好好聊一下。
可是真的有了這種機會以后,他又不知道要跟裴勖聊什么。
街上人來人往,寒風呼呼的吹著,他在這時候忽然想起了翟星辰,這種人來人往的感覺還讓他覺得有些傷感,他沉默了一會兒就說“也不知道嚴執和星辰到哪里去了。”
“就一個小時,他不可能把一個小時時間都浪費在路上,肯定去不遠。”裴勖說。
而這附近并沒有太多約會可以去的地方。
嚴執也覺得一個小時的時間太短了,注定出不了城,加上行程臨時有變,計劃倉促,大招肯定是用不了了,他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和條件內,盡量安排一次有意義的約會。
有意義,距離不能太遠,而且翟星辰已經連續約了兩個了,可能會比較疲憊,所以他安排的約會最好比較安靜。最好是室內,沒有那么冷。
他在附近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一間畫室。
翟星辰看到嚴執把他帶到畫室的時候很意外。
那畫室就坐落在北城北郊,再往北就是群山了,地勢很高,視野異常開闊。
嚴執問“你會畫畫么”
翟星辰搖頭“我不會。”
因為嚴執之前就來打過招呼,店老板認出了他,早激動地親自來門口迎接了。
畫室里一個客人都沒有,就只有畫室老板和她女兒在。翟星辰脫了外套,問“你要畫畫么”
“我想給你畫幅畫像。”嚴執說。
翟星辰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說“好啊。”
他都不知道嚴執還會畫畫。
他們這一季的嘉賓真的藏龍臥虎。
“你坐窗邊吧,這邊風景很好。”
翟星辰點點頭,在落地窗前坐下,才發現那窗臺上放了一束淡紅色的滿天星。
這應該不是偶然出現在這里的吧
“我怎么坐”翟星辰笑著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畫肖像。”
嚴執說“你怎么舒服怎么坐,時間有點緊,我只畫上半身。”
畫室老板將畫板抬了過來,看了看翟星辰,翟星辰沖著老板笑了笑,老板激動的臉都紅了,忍不住說“你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帥”
翟星辰笑著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