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樹皮畫真的太精美了,尤其其中的一副麋鹿圖,七八只麋鹿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裴勖把攝像機放到對面,和翟星辰一塊坐下來,開始跟著小姐姐學做樹皮畫。
樹皮畫制作并不復雜,主要是用剪子,刀子,鑷子和膠水就能制作,但想要做的精細并不容易。
“我們做最簡單的小幅畫吧。你們可以看我們相冊,看看你們想做什么。”
“我想做這個麋鹿。”翟星辰說。
他感覺這個比較有地方特色。
他看向裴勖,問“你要做哪個”
“等做好了給你看。”裴勖說。
翟星辰和裴勖去挑樹皮,發現裴勖居然挑了很多粉色的樹皮,就問說“樹皮還有粉色的么”
小姐姐回答說“有的,樺樹皮我們總共細分有四十多種顏色呢。我們樹皮畫都是純天然的顏色,不用任何燃料,追求的就是自然,純粹。”
小姐姐笑了笑,忍不住又朝他們兩個看了一眼。
天啊,這兩個男的都好帥啊,比明星還要帥。
她感覺他們倆的關系也不一般。穿一身黑的那個大帥哥氣質高冷,語氣神態都頗為嚴肅,可他每次和另一位的眼神對視上的時候,都會笑,他跟他說話的聲音也好溫柔,低音炮聽起來蘇死了。
這倆該不會是一對吧
“把衣服脫了吧。”裴勖說。
翟星辰就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裴勖直接接過來,搭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也脫了下來,搭到了一起。
翟星辰的樺樹皮是棕色和黃色的,但裴勖的樺樹皮卻是偏向于淡粉色的,翟星辰忍不住一直朝裴勖手上看。
裴勖的手還有些紅腫,昨天流血的傷口結了黑色的痂,他的指甲卻是很健康的粉,很有光澤。
樹皮畫看著容易,做起來卻不容易,因為那樹皮超級薄,比紙還要薄,纖維細嫩,翟星辰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麋鹿上去了。
裴勖忽然從羽絨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來。小姐姐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盒枯萎的花瓣。
翟星辰聽見小姐姐在指導裴勖,也沒仔細聽,認認真真地做自己的樹皮畫。
大概一個小時以后,他的樹皮畫就做好了,他扭頭一看,見裴勖已經在旁邊盯著他看好久了。
“你做完了”
裴勖“嗯”了一聲。
他就朝裴勖的畫上看了一眼,這一看,他就驚呆了。
“哇。”他忍不住發出驚嘆聲。
那居然是一幅玫瑰花。
粉色樹皮做的玫瑰花,粉是黯淡的粉,卻比真實的玫瑰花更有質感,實在是太精美了。
也太好看了吧
淡粉色的花瓣,用不同的樹皮顏色勾勒出花瓣的輪廓和線條,棕黑色的花梗細長,配上方方正正的畫框,簡直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不過那花瓣紋路復雜逼真,看著不像是純樹皮做的,好像摻雜了別的。
“你用了真花吧”他問。
“嗯,真花。”裴勖說“你在南城的時候,不是送過我幾朵玫瑰花,我都帶回去了。不過那些花都干枯了,我聽說這邊可以做干花,來的時候就帶了一枝過來。”
翟星辰愣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揚,看向裴勖。
裴勖把那幅玫瑰畫遞給他“送你。你送過我玫瑰花,我也回送你一個。”
不會凋謝的玫瑰花。
翟星辰半天沒說話。
這也太有心了吧